宋昌平不明所以,回道;
咱們順天府接案子,都是苦主上門寫狀子,最起碼也是敲鼓鳴冤,隨便派一個人傳話,萬一人家不承認,你我又該如何”
徐加慶心中料到,定然是禁軍的人吃了虧,不然怎么會是他們來報官,無事登三寶殿,所以想好退路才成,
不過也怪,
洛云侯這幾日也沒消停,不好好在府上休息,怎么去燕春樓了,難不成那些窯姐,能比府上那些絕色夫人好,
不過也對,野花總比家花香,聽說燕春樓,可有花魁,還是八大名妓之一,就是自己也想去看一看。
治中宋大人恍然大悟,徐大人這是要避禍,
宋昌平也感到有些棘手,又問道,
“哈哈,問得好,萬一出了問題,就不是小問題,自然有朝廷管著,咱們順天府,只能管些雞毛蒜皮的事,那楊家公子,或者說薛家公子,要是來報官,咱們就依律令辦事,不偏不倚,要是沒人來報官,自然是裝作不知道,來,坐下,一起喝酒。”
“大人高見,卑職佩服,既然大人有了對策,下官心中坦然多了,這酒,卑職哪里敢喝,今日還需要在衙門值守,盯著呢,”
而從燕春樓,
被護院和小廝抬出來的楊公子,嘴角還流著血,口齒不清,眼淚都落了下來,
小廝哪里敢讓公子再大聲說話,安慰道,
“公子忍耐一些,馬上就回府了,讓老爺想辦法,”
聽到這話,
楊公子總算是安穩些,可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始終無法壓下去,也不知那和將軍為何怕洛云侯,剛來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
還有賈家,三番五次給自己難看,聽說還有榮國府的子弟參加恩科,定然要他們好看,想到了馮家之女馮太英,窈窕的身段,豐潤的酥胸,竟被賈家的人敗了名聲,
“走快點,磨磨唧唧的,咳咳”
“是,公子,您還多休息一下,就快到了。”
“駕。”
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馬車快了許多。
京城北城,
光祿寺卿楊少師的府邸,
今日無事,楊少師請了至交好友,太常寺卿欒公賦和鴻臚寺卿孫伯延二人,到府上小聚,順便在議論恩科之事,南大人發了話,要所有恩科的考官務必要自省,決不能出錯,
“二位兄臺,今日一聚,倒也是個時候,南大人的話,諸位可聽說了”
“咳咳,自然是聽說了,而且聽得可不少,咱們這些人現在還沒轉過彎來,”
太常寺卿欒公賦,摸著胡須,雖然是面帶笑意,可一臉的莫名之色,讓話語,顯得言外有意,
鴻臚寺卿孫伯延,搖了搖頭,嘆嘆口氣,
“也不知內閣的閣老有何安排,考生眾多,增了含元殿倒也是理所當然,可是讓武勛參與進來,字都認不全,怎么還能做考官,想不通啊。”
武英殿大學士南子顯,雖然給不少考官傳了信,說了話,可是文官的人,如何能信服武勛,更不要說科舉這個天大事了,任命洛云侯為含元殿主考官,襄陽侯作為陪審,不知震驚了多少人,
可惜京城朝局詭異,文官這邊還沒有人先出聲,內閣眾位閣臣,更是沉孔寡言,好似不知道一樣,詭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