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愧是盡得師傅衣缽,計謀天下無雙,長公主她只要一回京城,諸位王爺就有了借口,厲害,師弟佩服”
“時機就到了。”
“不愧是師兄妙計,話說的沒錯,可時機在何處”
“哈哈,師弟也不賴,來的機會正好,此間還有一件事,需要師弟去辦才能讓京城的水渾起來。”
徐良才也知道其中的關鍵,若有所思問道,
“王爺想回京城,太上皇身體必然抱恙,師弟,不僅僅是鄭王和漢王想回京,諸多王爺,吳王,陳王,宋王,可都是這樣想的,到時候,陛下就是知道了,也沒法阻止。”
“師兄,我還不知道你,事情不好辦你才要推給我,這事做不得。”
來人根本不理會眼前的劉祖山,反而沖著內院說了一聲,讓站在屋檐陰影下的范文海,陰測測的笑了一聲,
“世子,來人乃是漢王的幕僚,也是我的師弟徐良才,沒想到還真讓他找了過來。”
說完話,
轉身就跑了出去,
看的徐良才眼都直了,只有劉祖山和范文海對視一眼,知道此人是吳家派來的,那說明北山的事牽扯到了長公主,
月如長公主要回京城,機會不就來了,徐良才雖然剛剛驚愕一下,也聽出了黑衣人話中的蹊蹺,好機會,
“哈哈,哎呀,幾年未見,師兄,這就忘了師弟了,一直躲在后面不說話,不好吧。”
說完,一揮衣袖,笑呵呵走了過去,
“徐師弟,不是師兄不想見你,實在是不好相見,如今師弟乃是漢王殿下座上賓,師兄慚愧。”
徐良才雖然明白,可具體時機拿捏不準,接著問道,
“北山伏兵出,長公主欲要回京,早做打算。”
“哈哈,幾年未見,師兄還是這樣,什么話到你口中,都是師弟的過錯了,師兄,明人不說暗話,咱們來的意思都是一樣的,現在緊要關頭,如何能讓王爺回京”
鄭王世子周正白神色一怔,以為事情暴露了,
但是范文海輕輕搖了搖頭,
“此人雖是我師弟,但為人機警詭辯,世子不必擔心,自有老夫應對,”
“哼,你說做不得就不做了,想也別想,醉仙樓皇城司的人剛剛散去,寧國府的妖道沒有抓到,文官棋勝一子,武勛那邊就落了下風,皇城司那些人也打了退堂鼓,這可不行,還需要加一把火在里面。”
范文海一指醉仙樓的方向,那里就是皇城司千戶所在,
“師弟,據傳聞,漢王募集了不少江湖游俠,是不是該出來露兩手了。”
“師兄,皇城司哪里是好招惹的,既然文官勝了一子,師兄如何替勛貴扳回一局”
徐良才言語小心,局勢不明暫且不能動,文官那里如何能讓武勛扳回一局。
哪知,范文海陰惻惻說了一句,
“糧價啊,自從上一次,京中糧價雖有些緩和,可是價格依然高漲,那些糧食商家背后都是京城世家豪族,崔德海雖然入獄,可是老夫知道,京中最大的梁商盛家,背后可是李首輔的侄子,你猜如果因為糧價引出動亂,朝廷該如何。”
徐良才驚愕萬分,不可置信的看著師兄,這是要攪亂京城的局勢,那今晚的意思,
“師兄,你的意思是,半路截殺皇城司的人”
“哈哈,師弟,醉仙樓距離東市很近,還有不少糧商鋪子在,我就去劫個糧食,而伱,北鎮扶司柳千戶,也該啟程了去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