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就好。”
秦可卿并未再責問,畢竟楊寒玉平日里對自己畢恭畢敬,也沒有仗著是宮里出來的,在侯府囂張,倒也安分守己。
心中忽然想到,每次去榮國府的時候,倒是有一位女子眼神有些不對,雖然不太認識,但那身段和容貌可是上上之選,郎君不會是她叫什么來著
青湖邊上,
張瑾瑜坐在馬車里,心思不由得放在了燕春樓里,
這燕春樓,以往只聞其名,并未去過,也只有那些豪商和富戶,以及年輕的勛貴是常客,其他人,尤其是京城望族的年輕一輩,好經常往來,
其他重臣文官,勛貴武將,倒也沒有來湊熱鬧,就算來此,都是掩人耳目,從后門就上了頂樓的包間,至于做什么也無人知曉。
而其他人,往來的客商,都是在大廳吃酒喝肉,來回吆喝,看誰叫的窯姐媚艷風騷,誰自己強壯逞威風,
歷來燕春樓每晚,都是熱鬧非凡,更多的人是沖著花魁李香君和陳圓圓二女,據說大武四大春樓的候選花魁,都是歷年來最漂亮的,所以吸引一觀其容貌者甚多。
張瑾瑜這樣想來,背后的東家,要真的是長公主周香雪,那就意味著那女人不說有多少銀子,財源廣進是最少的,有了銀子,就有了一切,手下的人只要有期望,就會源源不斷的追隨。
北山的那次伏兵,也呼之欲出了。
張瑾瑜深吸一口氣,看著京成的青湖,莞爾一笑,都是厲害的角色。
“侯爺,過了青湖,從青蓮書院前面繞道一下,南邊一拐就到了北市坊,湖的南頭就是燕春樓,咱們是直接入內,還是按照規矩,從后院角門直接登頂。”
寧邊在身后匯報著,
“這有什么說法不成,去個青樓還東躲西藏,”
張瑾瑜嘴上雖然不承認,但心中也知道,那種地方,有的官員要是晚上大張旗鼓的過去尋歡作樂,第二日,必然被傳的沸沸揚揚,這臉面有些放不下是真的。
“侯爺,都是不成文的規矩,后院有兩個門,持有請柬才能通行,一個是京城的官員走的,一個是各府勛貴用的,另外還有一個后門圍廊,皆可通行,就算是前門,也沒有江南布置的那么招搖,倒像是一個酒樓一般。”
寧邊早就派人打探了一番,燕春樓規模大不說,規矩也不少。
張瑾瑜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個請柬,紅色的紙板上,幽香的墨水上散發出一股從未聞過的蘭香,字跡秀氣有力,倒也算一個大家所書,
“好家伙,又是文人愛的彎彎道道,加快速度,會會她,本侯還未用膳呢。”
“是,侯爺。”
“駕”
一聲大喝,整個隊伍明顯快了起來。
燕春樓,
頂樓東首的一處暖閣中,一位身著黑色披風,頭戴斗笠的女子,坐在堂內,火爐靠在窗邊,上面還煮著茶水,屋內陳設奢華無比,透過屏風,還有二位艷麗的女子,身著錦衣華服立在那,不敢言語,
“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廚子,都是從行宮帶來的。”
衛淑云推門而入,在屏風外回話,內堂,劉月在長公主身邊沏茶,
周香雪輕輕地扶著琴弦,難舍的收回手,嘆道;
“安排好就成,今日本宮有要事相商,萬不可被打擾,至于你們兩個,練得舞怎么樣了。”
長公主所問,自然是立在堂內的兩位花魁,李香君和陳圓圓,二人彎腰施禮,回應道,
“啟稟殿下,已有小成。”
“那就好,這乃是宮廷失傳的舞姿,馬踏飛燕,相傳是一位貴妃趙飛燕的絕技,后來失去了蹤跡,本宮費了很大的力氣尋來的,好好捉摸著,今晚到可以試一試,先下去準備。”
“是,殿下。”
二人欠身退下。
人走后,劉月就進了屏風,看著殿下小心地說道,
“殿下,您冒這么大的險進京城,見洛云侯,會不會太冒險了,”
“當然冒險,俗話說富貴險中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