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還是吃一些,這個時候太后和皇后已然出了宮門,您就是再氣,也去不成了。”
女史宋雙,拿出一雙筷子遞給了吳貴妃,還給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
吳貴妃心氣不順,這些日子和那些賤人斗的不可開交,攪得后宮不安寧。
但也無人敢參與進來,周貴人仿佛死豬不怕開水燙,硬著頭皮和自己對著干,自己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知道了,吃就吃,這幾日心里不痛快,本以為皇后娘娘的三位皇子出了宮就能管管后宮,沒想到她自己躲在坤寧宮享福,后宮竟然不聞不問,你看看都成什么樣子了。”
吳貴妃竟然開口埋怨皇后起來,這后宮流言蜚語,還不是娘娘您這邊傳出去的最多,宋雙在心底想著,可不敢多出聲,
“娘娘,現如今還是小心些,后宮的事您不覺得這些日子有些詭異嗎,就說昨夜,好好的古樹,被天火燒了,而今日,太后急切的去進香,是不是太巧了。”
吳貴妃聞言頓時放下碗筷,看著宋雙,略有所思,她也不傻,去北山進香的事,早就安排好的,是在明日,但是昨夜那顆古樹燒的蹊蹺,以前怎么沒聽說呢。
“對啊,來宮里那么久了,還真沒聽說,天火燒了什么,既然太后以這個為借口,去了北山,北山好像那個誰來著,在那的。”
“娘娘,是月如長公主住在避暑行宮內。”
有著宋雙的提醒,吳貴妃猛然間,想起來此事,靖南侯府蘇元奎,這不是前太子的心腹嗎,怎么回事,難不成,長公主有了動靜,心中想了許多,但是毫無頭緒,
“這樣,走暗線傳信,把此事傳給父親,想必鄭王他們應該感興趣,還有再加上一句,太上皇龍體欠安,如今在長樂宮靜養,宮中的事都是陛下做主。”
吳貴妃最后加的這一句顯然是包藏禍心,太上皇修養長樂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陛下軟禁起來,那么諸位藩王知道,豈能不心急,這樣一來,諸位王爺在封地還能坐得住嗎。
“娘娘,要是這么傳出去,話就收不回來了,那時候恐怕朝廷就亂了,”
宋雙有些遲疑,宮中不穩,京城自然是不穩,那后宮又當如何。
“是啊,是收不回來,但是雙兒,你要知道,從入宮至今,后宮女子皆無所出,本宮甚至懷疑,那三位皇子也不是陛下的,還不知是皇后和誰的種,”
吳貴妃一臉的陰毒,沒有子嗣的詛咒好像籠罩了整個后宮,所有嬪妃早就暗自議論過,但是無人敢外說,雙兒臉色大變,
“娘娘,慎言。”
“哼,現在不是我不想好,是有人不想我好,沒有子嗣,以后的冷宮就是我們這些嬪妃的居所,人世間就不缺貌美女子,你看那洛云侯,幾個妻妾可不比宮里的差,那好色的樣子,有賊心沒賊膽。”
吳貴妃忽然想起了洛云侯,記得第一次來宮里時候,那眼睛四處亂看,后宮的嬪妃在聚賢樓被他看了個遍,雖然年歲輕,這等高位,哪家的女子不喜歡,也就是老吳家不爭氣,幾家都沒有適齡的女子,要不然和洛云侯聯姻,許多事迎刃而解,
“娘娘不必著急,不怕奴婢多嘴,現如今一動不如一靜,傳話可以,但是其他的萬不可插手,諸位藩王進京,奪嫡之路就開始了,血雨腥風如何讓我們女子參與其中,娘娘,走一步看一步為上,那洛云侯好色如命,可以尋一絕色女子為其所用為好,”
吳貴妃想了想,京城有兵權的人很多,但是決定性只有禁軍和京營,以及洛云侯的人馬,畢竟上一次宮外三軍對峙歷歷在目,整個京城都知道,可惜除了洛云侯,哪個將領不是老奸巨猾,如何能被美色所吸引,這樣說來,也只有洛云侯那小子,可是絕色女子哪里去尋,一時間苦惱不已。
“知道了,先把信送出去,然后讓父親看看,尋一個絕色女子留在府上備用,聽說洛云侯母親王氏乃是江南人,最好能找一個江南人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