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時急忙答應,想了想也是個好辦法,急忙領著親兵下去,安排先鋒營先走,慌亂的碼頭上,渡船早就被朝廷安排好了,河東郡的一部分兵馬上了船,在水軍護送下,立刻就乘船離開,
“一想到她,本宮就想起了永誠公主,她可是周香雪的死對頭,記得當年,那丫頭為了一個男人,凈整一些幺蛾子,不過可惜,本宮所知,永城駙馬喜歡的可是長公主,要不是陛下在其中有所阻攔,永誠公主未必能得償所愿,如今他們二人在封地,也不知如何了。”
“將軍所言極是。”
江皇后如今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總有一雙手在背后推著,想來想去,都是為了去靜安寺,那還用說,只有長公主在那住著,想想也就知道是誰了。
皇后的話也是提醒,月如長公主一直想回京城,春禾如何不明白,如果長公主回了京城,定然會對朝中局勢有影響,還需要一人制衡,那就是永誠公主周瑩,女人的嫉妒心可是永遠不要低估;
董大望自然是考慮到了,和彭士英已然說好,到了京城先給弟兄們的軍餉補齊,休整幾日再說。
“是啊,因為什么呢,駙馬靖南侯蘇元奎走了那么多年,她守寡也守了那么多年,其中的苦楚,作為女人都懂,本宮也沒有聽到什么傳聞,她看上了哪家的青年俊杰,倒也苦了她了。”
“將軍,今日是最后的期限,但是也不用這么著急啊,”
“你明白就好,走。”
“是,娘娘。”
李哲豁然開朗,怪不得清晨的時候,兩位將軍還為了渡船的事吵了一架,原因在這,不過麾下的士兵疲態盡顯,也不知到了京城何時才能南下,
“將軍,那到了京城大營,是否有休整時間,卑職看兩郡兵馬盡顯疲態,不是長久之法。”
“嗯,看到了,到了京城,自然是要休整的,他王子騰想要立功,那是他的想法,我等客軍到此,安頓幾日也不是什么大事。”
春禾聞言,在一旁低下了頭,然后快速梳理一下宮中各處眼線送來的情報,
“娘娘,月如長公主已然有多年未回京城,如果真是她所為,那是因為什么事,才能讓她冒這個險呢。”
“是,二哥,”
皇后嘆息了一口氣,世事無常,也怪那丫頭太執著了,大武又不是沒有和離,如何糟踐自己,
在北城門外,
早就被五城兵馬司還有禁軍的人馬戒嚴,清理了街上沿途的百姓,城外則是段宏領著侯府的八千“鬼面”騎兵,分兩側護衛在官道上。
太后的車架在皇宮門口,匯合了皇后的車架,然后才在禁軍和皇城司的護衛下,往北而去,此次去靜安寺上香,只有太后和皇后二人一起,至于后宮其他嬪妃,還有老太妃等人,皆是不帶,全部留于宮中,
所以,等太后和皇后二人一走,后宮里面的風言風語又傳了起來,在嬪妃和貴人侍選當中,議論紛飛。
春麗宮中,
吳貴妃氣的連早飯都未吃,早早起來梳洗打扮一番,就連最喜愛的一套首飾都帶上,沒想到出門的時候,就被告知,今日去靜安寺祈福,只有太后和皇后二人,連老太妃都沒去,一股冷水潑了出來,誰能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