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常佐也不玩虛的,對這些泥腿子,怎么簡單怎么來,
王大一愣,然后重重點了頭,磕磕巴巴的說道,
“大老爺,看見了,看見了,那國公府誰能不知,那日晌午,有一位仙師從寧國府出來,做法驅邪鎮妖,就那么一揮手,太陽就沒了,而后拿個葫蘆晃一下,地就動了,可嚇著人嘞,仙師法力可高了,撼天動地”
邊說著還用手邊比劃著,好似他自己也會一樣,只有身邊的襄陽侯忍住不怒道,
“胡言亂語,哪里來的仙師施法,能把天地變化,無非是湊巧罷了。”
本以為能呵斥住一介草民,可是堂下的王大,好似受了侮辱一般,直接昂著頭回道,
“這位大老爺,萬不可這么說,那仙師拿著法器施法,居坊的百姓可都看見了,我還給磕了好幾個大頭呢,想著仙師能保佑我多掙一些銀子,您看,今日銀子不就來了。”
“你”
襄陽侯臉色漲紅,實在是不可理喻,
“咳咳,襄陽侯不必著急,事情越問越明,一個泥腿子見識有限,不必動怒。”
此言,
是坐在東邊的馮永文開了口,好像安慰一般,孟歷心頭一動,這馮永文難道是想通了,還是要靠著文官一邊,這樣一來,只要洛云侯稍微松了口,寧國府賈珍定然在劫難逃了,盧閣老交代的事,應該就能落實,
看著幾人就要爭論起來,張瑾瑜輕輕拍了一下桌子,
“諸位,先審案子,其他的事隨后再說,又不是只聽他一家之言,那個,你,你來說說怎么回事”
“是,大老爺,剛剛他說的不錯,小的是給寧國府掏糞的,每隔十天去一次,這幾個月去國公府的時候,國公府上的人都修道,每天磕頭祭拜,那場面可大了,說是煉制仙丹,小的每次路過,都使勁嗅了嗅,沾點仙氣,就連那拉的糞便,小的都儲存起來,等來年大用。”
沒想到剛剛膽小之人,說著說著膽子就大了起來,不過那話,讓兩側聽審的官員,嫌棄的往后挪了位置,高臺主審之人也是頗有微詞,
張瑾瑜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掏糞的,怪不得那手油膩發黑,你媽,用手掏的糞,
“咳,你們剛說的可敢畫押嗎。”
“敢,敢。大老爺,這不是俺們兩人看到的,看到的人多了。”
二人點了點頭,有銀子拿,還有貴人保,如何不敢,
“來人啊,把口供給他們二人看了,然后畫押。”
“;是,大人。”
坐在堂下記錄的小吏,拿著印泥,和供詞,起身走了過去,把供詞放在他們二人面前,然后指了指畫押的地方,
二人哪里看的懂字,那么多也不知寫的什么,不過想來貴人不會為難自己升斗小民,一咬牙,按了印泥,然后在供詞上按了手印,小吏拿起供詞,小心吹了吹,然后走上高臺,把供詞放在書案上,供主審大老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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