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屋內顯得寂靜,馮永文嚇得閉上了雙眼,這事可不止自己能參合的,張瑾瑜一番話,就是要打草驚蛇,看看蛇出不出來。
余蘭渾身一震,反應都有些遲鈍,難不成自己被侯爺看穿了,他怎么知道主子的事,誰和他說的,忽然看了一眼對面的馮永文在,只見此人雙目緊閉,嚇得不敢言語,廢物一個,必然不是他,那就是另有他人,永誠公主,她可是蛇蝎心腸。
“侯爺莫不是喝多了,小女子就是一個保媒的婆子,怎么會了結貴人之事,侯爺說笑了。”
“成,就當本侯說笑了,這樣,不管是真的說笑還是假的,你給殿下帶個話,兩日后的靜安寺上香,由本侯帶兵護衛,凡是想做的事,需要派人和本侯說一聲,就怕引起誤會,畢竟家眷也跟著去了,不說也行,本侯認得殿下,可是手下弟兄們不認識,萬一失了手,不是麻煩,”
剛想起身,又想了一下,
“還有,想要做的事多思慮一番,萬一引起誤會,傷了人可不好,”
又看向在一旁閉目不言的馮永文,也是好笑,
“馮大人,既然事情已了,咱們就回吧。”
“呃,是,是侯爺。”
馮永文好似睡著了一般,如夢初醒的答應著,起身就走,張瑾瑜多看了一眼余掌柜,拍了拍桌子上的畫冊,
然后帶著親兵就走了出了屋門,留下還在那震驚的于大掌柜,
“余統領,那洛云侯如何得知你的身份的。”
“這,我也不知道,”
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立刻站起身,吩咐道,
“快,備好馬車,今晚去北山一趟,和主子匯報,沒想到陛下真的會讓洛云侯帶兵護送,天下第一軍可不是浪得虛名。”
畢竟洛云侯戰績,和京城大比時候出彩的表現,可不是兒戲。
小丫頭點下頭,還是有些擔心,
“是,余統領,只是主子的安排不是被打亂了嗎,”
“打亂就打亂,寧國府賈珍,看樣子是過不了這一關了,棋子算是廢了,只能等等看,聽說榮國府二房,還有一位銜玉而生賈寶玉,天生大富貴之人,想辦法接觸老太君,把賈寶玉的婚事定下,這不就成了。”
“這,能行嗎,那賈寶玉又不是嫡子,繼承不了爵位,如何能用。”
小丫頭不理解,要找也只能找賈璉,畢竟是嫡孫。
余蘭伸出手敲了小丫頭的腦門,嘆道,
“你個蠢丫頭,寧國府賈珍父子要是被奪了爵位,其他勛貴必然不答應,最后只能是賈珍父子獲罪,爵位還在,那爵位繼承,只能是賈家兩府嫡脈,按照老太君的鐘愛,你說爵位會花落誰家”
“這,自然是那賈寶玉的。”
“孺子可教也。”
“馮大人可滿意了。”
剛出了紅樓的正門,看到一臉喜色的馮永文,張瑾瑜心里受到渲染,也是有些開心,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