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然后囑咐一番,讓余蘭臉色大變,
“侯爺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如何行事那么霸道。”
張瑾瑜倒是不感興趣,畫的再好也是畫。哪里能和前世照片相比,自賣自夸,都是炒作,還留個念想,難不成還想多找幾次,忽悠罷了。
“侯爺,馮大人,不是小女子吹噓,京城保媒的行當,我這里的口碑也算是首屈一指,東城居住的這些高門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不管有沒有相親的需要,都是要請畫師過去畫上一畫,圖個吉利,留個念想也是好。”
余蘭瞥了一眼馮大人,態度大變,她怕洛云侯,可絕對不會怕這個文官別看是大理寺的人,名聲壞了,誰也扛不住,
馮永文聽了還真信,反正是有傳言,紅樓畫師可算是京城一絕,
“余掌柜所言不虛,你這里的畫師,可算是京城一絕,”
“馮大人說的毫無道理,小女子去馮大人府上,也不是去一次兩次,拿著畫冊給大人和小姐多次挑選,兩邊都中意后,我才搭線牽橋的,再定下婚姻大事,
“是,掌柜的,”
豈可是隨意開口,小女子雖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知道信譽二字,難不成寧國府一出事,馮大人這邊就要悔婚,傳出去如何說我。”
“本侯行事,問心無愧,伱說的畫冊,拿來看看,本侯看看你們是怎么相的親可有隱瞞”
張瑾瑜這時有點好奇那個畫冊,跑了好幾趟,才比對斟酌定下的,那應該是怎么定的,難不成一幅畫,畫出了什么境界。
看了一會,感覺有些不對,畫中的女子都是那么漂亮,看得人心曠神怡,那就沒有丑的了,還有那些豐碩之地,不可能都是一樣的吧。
“余掌柜,把那冊拿過來,本侯也看看。”
余蘭一愣,回道,
“侯爺,這一冊是男子畫像,那些女子畫像不入眼”
“自然是入眼,太入眼了。”
說完,就把桌上另一冊畫像拿過來翻看一番,果然,男子皆是玉樹臨風,星眉劍目的帥哥,雖然畫得好,但是太假了,后面也不再看,直接合上木夾,
“畫師的手出神入化,就是太完美了,本侯不相信這世上有完美的人,所以失了真,難免有欺騙的嫌疑,所以為了紅樓的名聲,馮大人之女的婚事,就此作罷,兩清了,要不然,馮大人追究起來,還要狀告你欺騙婚姻之舉,對否。”
張瑾瑜說完,把兩冊書畫一推,推到了余蘭的面前,只是余掌柜臉色蒼白,愣愣的看著洛云侯自信的樣子,
“侯爺所說,按理說也是個理由,哪個家中長輩,不想給自己子女找個好的依靠,畫是畫的好一些,人之常情,既然侯爺這樣說了,小女子怎能不聽,此事就此作罷,算是小女子自作多情了。”
這樣一說,馮永文臉色一喜,驚喜的看著張瑾瑜,沒想到還是侯爺厲害,一言一語就把小女婚約的事解除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等恩科結束后,也來個榜下捉婿,解了心頭的大事才好。
只是張瑾瑜紋絲未動,坐在那端起茶碗又押了一口香茗,說道,
“余掌柜,你可曾聽聞,兩日后,靜安寺是否有人去燒香”
余蘭坐在那,本以為事情就此了結,洛云侯就能離開,怎么忽然問起這個,靜安寺可是主子休養之地,上香的人自然是有的,
“侯爺是何意,靜安寺作為大武國寺,香火鼎盛眾所周知,自然是有人的,”
“說得好,自然是有人的,廟大了,就不愁沒有人進香,只是本侯不明白,當年為何長公主會去那里隱居,怎么不回封地,你看那永誠公主,帶著駙馬早就回去享樂了,日子過的多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