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奶奶的,不過,奶奶,二爺那邊去了信,至今也未回信,也不知道如何了,要不要再派人,明日里再過去一趟。”
平兒應了聲,知道奶奶是想二爺了,這心思可瞞不住自己,就是平兒自己也有些想念了。
“甭提他,要是記著家,早就回信了,咱們再等一日,明日再不來,就讓來旺跑一趟,去看看二爺那邊出了什么事。”
“知道了,奶奶。”
隱約的話音,隱沒在榮國府的院子里,只有朦朧的燈籠的光芒,
不見其身影
安湖大營,
中央帥帳,
王子騰帶著親兵巡邏營地歸來,疲憊的神色布滿面龐,掀開營帳走了進來,就著帳內燭火的光亮,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人這才顯得精神一些。
而帳外,
賈璉和王仁,各自卸了兵刃,依次進了營帳,見到叔父站在營帳內沉思,不敢打擾,各自立在那,
良久。
王子騰眼神看向二人,說道,
“卸甲。”
“諾。”
賈璉和王仁,上前而去,伸手給王子騰卸下了甲胄,而他們自己,卻依舊披甲未動。
“叔父,各營的弟兄們睡得安穩,今日之事并未造成動蕩,客軍那邊令行禁止,算是少見的精銳之士,其他各路兵馬始終不見蹤跡。”
王仁帶著兵,和賈璉一起巡視了整個大營,京營的弟兄們還是老樣子,去了南邊營地,弘農來的一萬府軍,始終沒有喧鬧聲,只此一點就能看出胡將軍的威勢。
賈璉隨后接著說道,
“叔父,京樞重地通城,本應該移軍一萬加強守衛,但我和大哥不放心,商量一下,各出了一營,共派了手下精銳營一萬人馬過去守著,糧草重地,還需要小心一些。”
此事并未和叔父王子騰商議,但是調派兵馬的時候,聽到那日洛云侯所言,糧草乃是關鍵,打仗打不過,守城還是能守的,所以,以防萬一,還是自己人放心,各自從自己麾下抽調一個營五千人馬,湊足萬人派了過去。
王子騰緊了緊眉目,并未責備,多一萬人,少一萬人,無關緊要,現如今就是擔心兩件事,京城大內,和北地兩郡兵馬,還有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會不會延期到京,影響南下的期限,林山郡始終不見信使過來,
還有一件事,就是下午傳來的消息,寧國府賈珍被言官嚴從狀告,還敲了登聞鼓,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動了賈家,就是朝京城勛貴動手了,這個時候,陛下是什么意思,是敲打之意,還是真的想試探一番。
“此事,伱們兩個定下就成,通城是京城糧草之地,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這么說來,通城守軍也有了三萬之重,城堅兵利,自是無憂,我擔心的不是通城,而是京南還有京城,城中來信,寧國府賈珍畜養妖道,禍亂京城,引得上天示警,有言官敲了登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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