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滿臉喜色,直來直往才好打交道,也不再多繞話,問道,
“寧國府之事該如何辦理,你小子有何想法”
“老國公,這你可就難為小子我了,所謂的審案子,還是要靠皇城司還有三司那邊的人一起來審,您問我,小子也不知該其中的關節。”
張瑾瑜含糊其辭,所言雖有推脫之意,可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聯合”審案,該如何審,怎么審,卻沒有一點頭緒,妖道沒抓到,只有賈珍關在府上。
文官的那些人想要審案子,必然是要把賈珍帶上順天府衙門,狀告之人是言官嚴從,這還好說,嚴從涉足其中,他就需要回避,只是公開審案之后,那些京官言官,到場之后,掀起輿論,賈珍就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鎮國公哈哈一笑,反之神色一正。
“洛云侯,此地都不是外人,我們這邊只有你和襄陽侯二人出面,康孟玉那邊只能算是添頭,你二人要是不出主意,那這樣一來,寧國府的事還不是任由那些文官老賊拿捏。”
“是啊,文官那些人,有八百個心眼,要是他們再來個栽臟陷害,掀起京城風言風雨,你說,該如何收場。”
理國公說話時候頗為擔憂,賈珍向來也不會說話,甚至說是沒腦子,近些年辦的事,簡直不堪入目,也不知榮國府的老太君,怎么約束的。
襄陽侯見到張瑾瑜有些不情愿,走過來,拱手一拜,說道,
“侯爺,文官之人不可信,我等身為勛貴,不相互幫襯,日后再出此事又當如何,寧國府雖有過錯,錯在賈珍,可是國公府無錯,所以侯爺還請施以援手,柏廣居甘愿配合。”
然后深深一拜。
讓張瑾瑜頓時下不來臺,真不愧是京城關內侯的領頭之人,這水平,可真是厲害,既然態度有了,也不好不回應。
“既然老國公還有柏兄開了口,小子也不能不說幾句,不光是三司會審還是幾個司審,都需要時間,言官是關鍵,嚴從是狀告之人,必然要回避此案,可是其他言官還有那么多,悠悠之口眾多,堵是堵不住的,所以要么是拖,要么是立即提審,打他們個猝手不及,”
張瑾瑜站在那想了想,又道,
“至于賈珍是不是還犯下其他的罪,本侯不得而知,但是柏兄的一句話說得好,寧國府無罪,罪在賈珍,萬一救不得,需要丟車保帥,言盡于此,想各位老國公們心里也有了數,小子還有些事,不多留了。”
也不顧圍著的人反應過來,一個撤步,抽身而退,三步并兩步,往殿門前跑去,其余人見了還想再去追,卻被鎮國公攔著,
“不要去追,洛云侯說的很清楚了,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是聽明白了,可是很多事不好辦,賈珍怎么也說是賈代化的嫡脈,要是真的治罪剝奪了爵位,如何能給泉下有知的賈兄交代。”
理國公在一旁感慨萬千,洛云侯和襄陽侯的話聽的真切,是保爵位而不是保人,所以此事算是解決,又不算解決。
北靜王水溶若有所思,看來洛云侯是真的厭惡賈珍,只是襄陽侯為何先提起這等話,實在是費解。
而東平郡王穆蒔搖了搖頭,捋了一下衣衫,搖了搖頭抬腿就走了,朝廷之上的事可以力挺,朝堂之下的事,還需要他們自己去商量對策,王府是萬萬不可參與的,臨走的時候,穆蒔說了一句,
“老國公,此事還需要出個人去榮國府和史老太君商量一下,此事畢竟是賈家的家事,賈珍如何,不做評價,但是要做最壞的打算,還有寧國府之前做下的錯事還有許多,大理寺和督察院包括刑部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言盡于此,本王先告辭了。”
東王也不給幾人說話的機會,揮了揮衣袖,似有嘲弄的笑容,也不給幾人說話的機會,轉身就離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