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臉色由紅轉白,冷汗直流,望了望周圍的人,看笑話的有之,同情的亦有之,更多的是觀望。
心中哀嘆,羞愧,更是對賈珍的是怨恨,
一咬牙說道,
“回陛下,臣覺得賈珍亦是有過錯,不該聽信妖道行此禍事,想來此中有著內情外人不得而知,所謂的修道煉丹定然也是受到了妖道的蠱惑,臣懇請陛下嚴查此事,”
這一番話好似耗盡了賈政的氣力,說完話就癱軟在那,溫永毅毫不客氣的再次一抱拳,
“啟稟陛下,賈政所言正是我等的意思,不管是誰的過錯,還是此中有一些蹊蹺,老臣覺得,妖道要抓,要審查,賈珍也要審,為了公平起見,三司會審,查個水落石出。”
“啟奏陛下,老臣覺得溫尚書言之有理,三司會審查個水落石出,給朝廷給天下百姓有個交代。”
盧文山搶先再次開口,不愧是老狐貍,文官吏部的泰斗,東王和北王二人急的臉色發青,穆蒔更是大吼打斷,
“陛下,臣絕不同意,三司會審說到底還不是文官的人在里面,誰呢能保證那個妖道不會屈打成招,臣以為,既然要公平公正,就該讓皇城司的人來徹查,看看到底何人在里面攪動風雨。”
北靜王水溶站在穆王爺身邊支持道,
“陛下,臣覺得東王所言言之有理,三司會審皆是文官,難保不會有人在里面動手腳,所以臣覺得,由皇城司的人出面,徹查寧國府和妖道,定要真相大白于天下,”
此番言語激烈的交鋒,讓乾清殿內的氣氛冷峻到了極點。
也讓張瑾瑜大開眼界,武勛這邊也不是沒有人才,北王和東王表現極為搶眼,不怪乎朝廷忌憚二人,正想著,再偷偷看向龍椅上安穩坐著的武皇周世宏有何想法,
哪里知道,
這一看,就和武皇的眼睛對了個正著,心中一震,暗道壞了。
果不其然,武皇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掩飾一下嘴角的笑意,問道,
“洛云侯,你也出來說說,此事該如何是好,寧國府賈珍該如何處置”
一聲洛云侯,朝中眾臣的目光皆往回望去,看看“名震京城”的洛云侯有何見解,據說洛云侯可是和寧國府有著“奪妻之恨,”
又和京城賈家榮國府有著姻親,也不知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更別說現在,洛云侯竟然一言不發,奇怪啊。
張瑾瑜被看得渾身不舒服,身子一抖,仿佛要抖落周圍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拜服的賈赦,和賈政,想了想寧國府的賈珍,該如何說,想要壞了寧國府,此事定然是個機會,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那個勛貴這邊起了疑心,該如何做。
想了想,
那些歷朝歷代的陰謀詭計,或者說斷案神探,狄仁杰等人,遇事不明,能拖則拖,重點在一個拖字絕上,
“回陛下,臣覺得此事,閣老們和各位王爺,老國公們說的都有理,但是臣覺得,都認為要把此事查清,查的水落石出,所以臣定然同意把寧國府賈珍,還有那個自稱仙師的道士,好好審一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