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還好說,但是陛下,定有怨言,此事要是不能了結,埋下禍端,日后怎么個結果,還未可知。
賈政不像賈赦一般,給賈珍有推脫之意,又不想欺君,無奈來個說不出口,讓眾人不要再追問,可是其他人如何能愿意,禮部尚書溫永毅直言問道,
北靜王水溶面色一緩,開口諫言,
本來在隊伍后面的賈赦,還以為能藏起來,不引人注意,如今被陛下點了名,心中害怕,極不情愿的出列回應,
“回陛下,臣在”
想到這,張瑾瑜也不得不承認,陛下的手腕厲害,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深諳帝王之學,也不知賈赦如何應對。
但此番的心思是落空了,從龍椅上又傳來一聲質問,
“在就好,你來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理,朕,想聽一聽你們賈家的態度。”
張瑾瑜也沒想到,武皇最后這一手,直搗黃龍,讓賈家的人來評理,賈赦作為榮國府的繼承人,如果秉公辦事,說賈珍有罪,那么賈家還有勛貴不得恨死他,如果說賈珍無罪,那今天鬧得這一出,朝廷還有文官有何臉面,
想到此,
武皇暗地觀望文官一列隊伍里的賈政,見其面色漲紅,表情難堪,難道是有悔過之心,賈政一直以來勤勤懇懇,在工部任職多有盡心,口碑風評也是不錯的,還是要問一問為好,
“諸位愛卿,暫且不要著急,賈家還有一人未問,朕也想聽聽他的見解,賈政,你也是賈家的人,你來說說此事如何。”
事情又陷入僵持,
武皇周世宏看著眼前文武百官,雙方互不相讓,暗自權衡利弊,賈赦的回答不出所料,依舊是理所當然的向著勛貴,就不知賈政此人如何回答,
話音一落,文官這邊氣勢更盛,齊聲拜道,
“請陛下明查”
跪在地上的賈赦,臉色發白,忽明忽暗,嘴角哆嗦著,說不出話,想來是知道此中的厲害,無法抉擇
“回陛下,想來是賈珍被蒙蔽了了心智,受到了那個妖道的蠱惑,才犯下失察之罪,臣所知。賈珍平日里,無事也不出府,善待族人,上行孝道,必然不會做下什么糊涂之事,所以臣以為應當嚴懲招搖撞騙的妖道”
隨后武勛一節列,盡皆出言,
“陛下,賈赦所言在理,賈珍足不出府,善待族人,更無什么大的過錯,此事因他而起,當訓斥禁足,請陛下明斷”
武皇的話音聽不出喜怒,眾臣聞言,目光不自覺的就往賈赦這邊看來,就連賈政身上也有不少游離的目光,如坐針氈。
“賈政,寧國府的事雖有曲折,但是大體之事已然明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何能無話可說,難道我等都是誹謗不成。”
此言一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