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雖然收下他,但一直以來并未多關照,現如今還是一個小官,清貧如洗,按理說,如此一人怎會大膽敲響登聞鼓,陛下,老臣諫言,請敲鼓之人上殿陳述。”
說完,
眼神一凝,
看向躲在武勛隊伍后面的榮國府賈赦,意有所指,
張瑾瑜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榮國府賈赦,縮頭縮腦的躲在最后面的隊伍里,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人到了,
北靜王趕緊插言,
“陛下,臣不同意,敲響登聞鼓者,不管是何人,必然先受御使盤查,再呈內閣議事,最后再給陛下閱覽,當然事出有因必然要嚴查,可是捕風捉影之事,是要連坐誣告之罪的,臣以為,此事依舊歷即可。”
“啟奏陛下,老臣也是同意的,北靜王的話,合情合理,要是人人都這樣隨意敲響登聞鼓,那朝廷還有何臉面。”
值此之際,鎮國公也忍不住,站了出來,比不要臉,還沒人能比得過自己,牛清瞪著眼狠狠看了盧文山一眼,可是盧文山絲毫不懼,瞇著眼看了回去,順勢笑出了聲,
“哈哈,哎呀,牛國公,不是誰的嗓門大誰就有理,登聞鼓,想必諸位同仁并不陌生,
乃是朝臣有不平之事,請陛下主持公道的,北靜王所言并不為錯,自陛下登基以來,四海升平,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皆是圣明之舉,無人去敲,
可是今日不同,逢此天地大變,定然是上天的示警,所以依臣之見,定然要在朝堂上分辨一二為好。”
就在盧文山獨對二人之際,顧一臣并未袖手旁觀,
站出來說道,
“陛下,老臣也贊同盧閣老所言,還是在朝堂理順,是上天示警,還是有人禍亂京城,一辯就明,事關重大不可不差。”
這本該內訌的二人,也粘在一起,讓武勛那邊的人都有些驚異,張瑾瑜看著顧老頭竟然此時關鍵時候站了出來,也不知怎么想的,難不成私下里和好了,但一想到京南那些事,又搖了搖頭,京倉的戶部郎中崔德海還在大獄里帶著了,沈中新一直沒有在審查下去,必然是有了難以查下去的借口,但是此事一日不結案,兩者一日不合,陛下想來也是心里清楚,并未催促。
鎮國公本還想再說,盧文山又跪下,失聲痛哭道,
“陛下,聽辨則明,此事終歸要水落石出,難道要等著天下議論紛紛再去解決,那就晚了,陛下。”
話一說出口,文官那邊好似商量好的一樣,呼啦一下跪倒一片,
“陛下明察。”
“陛下,嚴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如何能誣陷。”
“陛下,我等愿為嚴從作保。”
看著黑壓壓一片文官跪倒在地,武勛這一邊的人臉都黑了,張瑾瑜看著滿堂文官跪在那,有的哭的眼睛都紅了,鼻涕也流了出來,真哭都演不了的那種,實在是佩服,做官做成這樣,也算是境界,相當于逼宮了,陛下必然會同意的,再瞧瞧自己所在勛貴一列,雖然說有了長進,可是和文官一比,高低立下,豬隊友帶不動啊。
眾臣哭訴了一陣,
卻被武皇打斷,
“都起身吧,兩位愛卿所言,朕明白,今日的事,天下之人也不知如何傳言,既然是敲了登聞鼓,定有緣由,
嚴從此人,朕略有耳聞,元豐元年的恩科進士,有些才華,任職六部給事,做了言官,一身正氣,做主要是清廉,他來敲鼓,定然是下了決心,朕,必然查明此事,讓御使領著嚴從進殿,讓他說說何事。”
“謝陛下,陛下英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