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乾清宮殿前的內侍太監,又一一次敲響了鑼鼓,云公公站在那喊道,
“諸位朝臣,上朝”
身邊的穆王爺神色輕蔑,看著那些舒舒而談的文官,隨口贊嘆了一聲,
“多謝侯爺告知,無非是些皮毛之癢,說說也無妨,但是那些閣臣,可是要咬人的,寧國府的事,侯爺怎么看”
二人皆是拱手抱拳,好似老友一般的模樣,張瑾瑜無奈,回禮敬道,
“見過二位王爺,兩位王爺如此淡定,可是想好了對策,我和襄陽侯在這等了許久,那些言官,氣勢鼎盛,而且各種對策都舒舒而談,本侯聽了,心中驚懼不已啊。”
“好,好一個各憑本事,”
話雖然那么說,可是眼睛始終盯著二人,北靜王水溶皺了眉頭,看向東邊的文官,確如洛云侯所言,皆是滿臉興奮之色,很多人都是往這邊看過來,神色激動,看來今日朝會,必然有波瀾,
身后傳來眾多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老國公們簇擁著兩個衣著華貴人走了過來,
所謂的衣著華貴的人,就是北王水溶和東王穆蒔二人,北靜王水溶,張瑾瑜并不陌生,可是這個東平郡王穆蒔,雖有印象,但見面的不多,說來還有不少私怨在里面,江南一行,東王府送上了不少好禮過來啊。
話一出,勛貴之人皆是望了過來,鎮國公牛清張了張嘴,始終沒有出聲,也想知道洛云侯對寧國府的爵位,和勛貴是何態度。
“上朝”
自有太監往下傳言,
朝臣中,盧文山氣定閑神,聽著話音說道,
“上朝了,諸位,如何做心里有數。”
“是,閣老,”
隱約間有些人回答,而后排著隊魚貫而入。
張瑾瑜他們,聽到上朝的話音,就排著隊伍也進了殿內,只是這一次,張瑾瑜并未上前,而是和襄陽侯柏廣居并排而站,想來的意思就是不做出頭鳥,其他人都已經走了進去,想改變也無從再說,只能一起跟著隊伍,一起進去。
到了殿內,
鴉雀無聲,
剛剛還在外面義憤填膺的言官,好似啞巴一樣,閉嘴了嘴,等了片刻,
武皇周世宏,在戴權的攙扶下,走上了龍椅,站在高臺上,轉身看向殿內朝臣,正面坐定。
身邊的戴權見到陛下坐穩之后,照例往前一步,捏著嗓音喊道。
“諸位臣公,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就好像是號角聲響起一樣,文官那邊不少人眼神轉動,不少言官還想先一步出列,但是文官快,武勛這邊更快,也不等他人說話,北靜王水溶,先一步走了出來,右步一夸,
出了隊伍說道,
“啟奏陛下,臣有事啟奏”
這一幕,
讓文官那邊的人,身影集體一頓,看的張瑾瑜眼皮子直跳,好家伙,剛剛進來的時候感覺就不對,按理說領頭的應該是二位王爺才對,為何北靜王水溶混在隊伍的最右邊,也就是自己之前上朝時候的位子,原來是為了“搶答”速度更快,真是人才。
再看文官那一列,前面各部堂的人,面無表情,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后面的京官,言官,都有激憤的神色,看樣子朝臣都是知道了,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寧國府賈珍算是倒了血霉了,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