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還真是給我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給勸的呢。”
王熙鳳嘴上雖然不承認,可面如桃花,心里歡喜,不管如何,今日的事,外人看來,也算是自己給勸走的,沒成想侯爺這么給面子,那今晚的事還是要做的。
“唉,鳳姐客氣了,黛玉在榮國府承蒙鳳姐照顧,本侯,銘記在心,分內之事,自無不可,寧府的事,說實話,此事牽扯甚大,那個妖道霍亂京城,也不是本侯想怎樣就怎樣的,至于寧府上的東西,本侯是分毫未動,拿的這些,是從賴家宅子搜出來的,自然是查沒收了,你可明白”
張瑾瑜騎在馬上,俯身和王熙鳳說到此事,離得不遠,王熙鳳身上的桂花香味直鉆鼻子,女人味十足,有些心猿意馬。
王熙鳳聞言一愣,什么牽扯甚大,不就是養個方士修道,也沒犯著什么王法不是,
“侯爺莫不是框我。歷來勛貴豢養方士都是有例可查,出家之人更多,北山靜安寺的不少高僧,還有很多宗室之人削發為僧,如果按照侯爺所述,豈不都是大事了。”
王熙鳳雖是不明朝廷大事,但是管家之后,大事小事見了不少,所謂的大事,無非是有人在其中作梗,小事也就變成了大事,既然侯爺這樣說,想必是有人要搬弄是非,不過,老太太已然給勛貴老親去了信,想必那些的作梗之人也要掂量掂量。
“鳳姐說的在理,但是這個作梗之人,萬一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伱說說,這事情還能小了。”
張瑾瑜想,就借此事,看看勛貴到底會如何應對,京城這些人,是北王府領頭還是東王府出面,甚至于鎮國公府另立山頭,也好有了應對。
不過,剛剛王熙鳳所言,靜安寺的高僧竟然還有皇室之人在那出家為僧,那個楓葉谷的避暑行宮還有大武長公主在那隱居,這是什么路數,幾日后的靜安寺祈福,難道還有什么隱藏的事在里頭。
看來京城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長公主都出來了,那些暗地里急著想進京城,給太上皇表孝心的各地藩王,更是坐不住了,機會難得,太上皇龍體抱恙,陛下更是受了傷,京南之地民亂四起,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換成自己都不會無動于衷。
京城的那些南北鄉黨的文官,定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攪亂朝堂,這個由頭,恐怕就是今日之事了,寧國府就是導火索。
只是,不知道文官那邊會如何攪動起來,朝堂的人,暗地里有心思的絕不在少數。
一時間想事,入了迷,王熙鳳站在下面,見到侯爺想著事不說話,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始終盯著自己的酥胸,目光始終沒離開,忍著羞意,開了口,
“謝謝侯爺提點,此事必然回去告訴老太太,今日侯爺說的吃宴席的事,宜早不宜晚,今日就在府上備下酒菜,侯爺要是賞臉,等忙完了事,就進府上吃點東西,天色不早了,就不陪侯爺在此吹風了,”
王熙鳳說完話,就拉著平兒,帶著家丁護衛,轉身就跑,看的張瑾瑜不明所以,還沒說兩句話,人就走了。
只有坐在馬車內的王公公心生感慨,侯爺艷福不淺。
“干爹,寧府里的那個妖道好似得了消息一樣,從寧國府的暗門逃走了,兒子已經派人去追捕了,人手不夠,還需要向侯爺借兵。”
坐在馬車內的王公公忽然睜開眼睛,內相交代的事算是成了一半,妖道離開,追捕需要時間,朝廷那些文官和勛貴就有了準備的時間,陛下既然不想讓內閣首輔致仕,文官只能找借口,勛貴那邊也不能因此事元氣大傷,所以臨來的時候,內相讓自己拿捏此中的事。
“妖道離開,也是意料之內的事,能有這樣的本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派人仔細搜索,必然跑不遠,寧國府也給封鎖起來,嗯留下人,看著賈珍和賈蓉父子,別出了差錯,”
“是,干爹,兒子已經吩咐好了,柳千戶親自帶人留下,只是,干爹,內相交代的事,咱們該如何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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