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騎在馬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賴總管,此人個頭不高,肚大膀圓,滿臉的橫肉,一看就沒少貪污吃喝。
“本侯問伱,寧國府,府上的庫銀何在,藏哪里去了”
跪在地上的賴升,神情猛然一愣,侯爺問國公府的庫銀,這些都是太太掌管的,自己一個奴才怎么知道,
侯爺的意思,難道是想要那些銀子,
“回侯爺,府上的庫房,都是在太太的掌控之下,日常的用度也是太太安排,奴才不知道庫房的庫銀還有多少,不過,奴才知道,國公府的銀子確實都在庫房里鎖著,鑰匙也在太太手里。”
看著跪在地上的賴升,張瑾瑜心中不耐煩,你一個府上的大總管,這點事都不知道,糊弄誰呢,關鍵還有一事,幾次和賈珍的打賭,賈珍輸的銀子,還有還賬給戶部的銀子,百萬兩也是有的,但相對于國公府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那襄陽侯都能拿出來,何況是賈家,
不對,必然是賈珍給藏了起來。
“你個狗奴才,竟然不說實話,那庫房的銀子,只有區區三萬兩銀子,其余的銀子在何處,難不成被你們這些狗奴才給貪了。嗯”
張瑾瑜的無心怒斥,讓跪在地上的賴升,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侯爺是如何發現的,府上的銀子雖然自己拿了不少,但都是自己親自做的賬,查還是查不出來的,更別提那些銀子,早就運到外面的宅子里放著,這可不能承認,萬一查到了,不好解釋,畢竟哥哥賴大,在榮國府拿的更多,里外大部分,都是在二奶奶眼皮子底下搗鼓來的,要是被發現,怎么也解釋不清啊。
“侯爺,冤枉啊,奴才怎么敢瞞著侯爺,國公府的庫房都是在主子手里,做奴才的哪里敢過問此事。”
說完就在那磕頭,不一會,頭皮就紅了印,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忠心的好奴才。
可是張瑾瑜根本就不信,記得賴家最后好像也是富貴了,這富貴怎么來的,必然是吃了賈家的富貴,會不會就是寧榮二府,落難之前,把銀子偷偷轉移放在那些被除了奴籍的下人管事那里。
后來賈家出了事,被抄了家,最后只有賈寶玉孤身出獄,也沒個地方安身立命,遇到史湘云,此女還被作為官妓了,可能是藏的銀子,賈寶玉不知道,就被這些該死的奴才給貪了,也不是不可以,這樣一想。
看向還在叩首的賴升,越看越像了,眼神有些古怪,身邊的寧邊見了,湊過來小聲問道,
“侯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
“寧邊,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表面越是看著忠心,實則心中,越是奸詐無比,
尤其是他嘴中說沒有,就越是有,本侯雖不知道寧國府到底如何,可是,府庫只有三萬兩銀子,別說本侯絕不信,就是你,你可相信
想來那時候在春樓,賈珍可是底氣十足的向本侯叫板,拿銀子的氣勢,本侯記憶猶新,再看那妖道,所需之物都是貴重之物,沒銀子,難道是搶來的”
張瑾瑜騎在馬上,滿條斯文的陳述著話語,手里摸索著馬鞭,看著還在地上叩首的賴升,越看也越可疑。
身后的寧邊立刻會意,這狗奴才竟然敢欺瞞侯爺,找死。
“侯爺,末將明白,必然是國公府的銀子,被這些狗奴才私自藏了起來,看來是想給侵吞了。”
說完,還氣不過,從馬上抽出馬鞭,然后狠狠的照著賴升的頭抽了過去,一聲慘叫就從賴升的嘴哀嚎出來,疼的在地上打滾,
“侯爺,饒命啊,饒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
見到狗奴才還嘴硬,張瑾瑜笑笑不語,寧邊臉色一變,惡狠狠的吩咐道,
“來人啊,把這狗奴才按在地上,抽,抽到他說實話為止。”
“是,將軍。”
隨即,親兵立刻拿著鞭子走過來,把賴升踹倒在地,用腳踩著賴升的手臂,然后分兩人拿著鞭子,就開始對著賴升用起大刑,一鞭子一鞭子抽了過去。
哀嚎聲所傳甚遠,坐在馬車里的王公公聽了外面的動靜,忍不住搖了搖頭,咋了咋舌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