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途雖然不遠,可是安全起見,朕就安排洛云侯帶兵一起陪同,太后可同意。”
“好,哀家哪有不同意之舉,算下來也有好多年沒去靜安寺上香了,也不知是何模樣,有洛云侯陪同,更是放心,既然此事定下,三日后,等宮中安穩一些,再一起過去,老妹妹,你看如何。”
盧太后笑著點點頭,事情第一步算是妥了,說著話,話鋒一轉,問向一旁一直未出聲的老太妃,只見老太妃給太上皇蓋好了被子,這才起身回道,
“姐姐說的極是,這些日子,京城諸事不順,是該上上香送上供奉,為朝廷祈福,妹妹也是同意的,”
說話的人雖然容顏不再,可是那兩個眼睛還炯炯有神,穿金戴銀不說,就是那雍容的身姿,年輕時候定然也是一位王熙鳳之流的女人。
張瑾瑜暗自打量一番,忽然想到了王熙鳳,心里愕然一下。
“洛云侯,三日之后你領兵護送京城貴婦,隨著太后一起去靜香寺上香可記清楚了”
“是,陛下,臣記清楚了,”
張瑾瑜拱手領命,知道這一趟路可不好走,還有寧國府的爛攤子也不知如何處理,
此時,
門外內侍太監管事,急忙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北靜郡王,東平郡王,還有忠順親王攜世子,魏王,楚王,晉王入宮探望。”
原來北靜王水溶,和東平郡王穆蒔,接了老國公的信,事關重大,所以不約而同的想到關鍵,太上皇是否安穩,不約而同的入了宮,而忠順王周建安更是早早得了消息,等眾臣出了宮才著急趕來,確認父皇安危,畢竟心底也是有想法的。
而三位皇子,則是在禁軍皇城司近衛,和洛云侯的兵馬護送下直接進了宮城,所以才有了一起求見的事。
“讓他們進來,”
“是,陛下。”
周世宏也并未攔著,隨后內侍管事退下傳告,不一會,幾位王爺急匆匆的步伐走了進來,到了殿內,見到陛下在此,立刻跪拜,
“臣臣弟兒臣給陛下請安。”
“平身吧”
武皇也未多言,讓幾人起來,張瑾瑜則是抬眼看了過去,除了給自己墊腳的忠順王周建安沒見過,其他人都是眼熟,至于忠順親王周建安,面有焦急神色,長相和武皇面目差不多,可是氣質卻是千壤之別,人也長得更為虛胖一些,但是面容姣好,猛一看平易近人,要不是書中所寫,誰能知道此人極為有野心,想來也是,誰不想坐坐那位子。
幾人剛起身,忠順王立刻一個撲騰,直接跑到龍榻邊上跪下,痛哭起來,
“父皇,你怎么樣了”
說完紅了眼睛,眼淚都流下來了,更是哀嚎不已,宛若太上皇已經駕崩了一樣,讓殿內的人聽了心中不順,
果然,聽到了忠順親王的哭嚎聲,太上皇忽然開口,罵道
“混賬東西,朕還沒死呢,哭什么哭,退下,朕要休息。”
“呃,是,是父皇,兒臣這就起來。”
忠順王禁了聲,可是笑意出來,用衣袖擦了淚水退了下來,
“父皇無事,兒子就放心了,皇兄臣弟魯莽了。”
周世宏也是感嘆,未說話,拍了周建安的肩膀,至于其他諸王,尤其是北王水溶,和東王穆蒔,同時松了口氣,太上皇有如此口氣,還是和以前一樣,想來也是沒有大礙,京城局勢還未變動,寧國府的事就好辦了。
至于那個妖道,北靜王水溶和東王穆蒔恨不得對他扒皮抽筋,此事早已經在京城傳開了,很多百姓信誓旦旦的看著,防人之口,甚于防川,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徹查此事,看寧府是不是被有心人蠱惑的。
只是太上皇身體還需要休養,洛云侯的兵還把寧府圍著,還是圍著,甚為不妥,二人對視一眼,北靜王水溶走出來,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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