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塊碎片則是直沖武皇而來,一聲悶哼,碎片擊中了周世宏的臂膀,劃破了衣物,鮮血橫流,江皇后大驚,凄厲的叫了出來,
“陛下”
而在外面的眾人,變了臉色,戴權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急的步子都邁不出來,
“陛下,陛下,怎么樣了,”
張瑾瑜急忙跳下馬,上了馬車,擋在的車門處,緊接著,走了進去,然后看著武皇抱著臂膀在那痛的悶哼,只見手掌處捂著的地方,衣服撕破的地方,滲出鮮血,而皇后娘娘早已泣不成聲,
“陛下,忍著點,”
說完掀開衣服,從內里拿刀砍下長條錦布,然后對著武皇傷口處纏了下去,用力的緊了緊。
武皇受了疼,額頭上見了細汗,忍著疼痛,恍惚間看向外面的一片狼藉,沒想到,今日出宮,竟然能遇到天狗食日,還有地龍翻身,朕究竟是有何錯事,難道是朕的失德,那等災異,上天莫非在警示于朕嗎
不過再看向宮城,各處完好無損,只有大殿屋頂的瓦片落下,部分年久失修的偏殿倒塌之外,應該是無大礙,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朝廷還有京城的百姓,更要穩住即將到京的府軍。
張瑾瑜又從身上割下一坨錦布,不放心的又給陛下纏了幾道,然后回身坐在馬車上,搶過韁繩,準備親自駕車進宮,
“寧邊,跟上馬車,護送陛下回宮。”
“是,侯爺。”
正準備駕車前行,忽然肩膀被抓住,張瑾瑜回頭一看,竟然是武皇抓住自己,一臉凝重之色,沉聲道,
“洛云侯,你去城外調兵,要快,”
“陛下,臣不放心,先護送陛下回養心殿,回頭臣再去,駕”
哪知道武皇的手又是拉了一下,受力不穩,歪倒在一旁,艱難說道,
“就是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去調兵,把寧國府圍了,然后帶兵進宮,拿著我的御令來見我,戴權,你也不要陪著朕回去,去找保寧侯,讓其本部禁軍出動,看守京城大門,另外派遣心腹精銳來宮門處等候,再派人去安湖大營,傳令給王子騰,務必穩住安湖大營,必不能生亂,無詔不得動用一兵一卒,快去。”
“是,陛下,”
戴權知道陛下是何意,一咬牙,帶著兩個皇城司近衛,轉頭就走,可是張瑾瑜始終不動,
“陛下,臣要是走了,陛下身邊可就沒有可用之人,臣,不走。”
看著倔強的洛云侯,武皇心頭一暖,
“朕能行,你必須去調兵,朕說不得還需要你,城外,客軍就快進京了。”
武皇周世宏虎目盯著洛云侯,此時身邊忠心之人竟然會是他,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未必不是機會。
看著陛下堅持,還有皇后娘娘的焦急擔憂的神色,張瑾瑜無奈的點了下頭,
“陛下,臣去去就來,必然不會讓陛下久等,臣把副將寧邊留下,三百騎兵雖然不一定夠,但是必然會護陛下周全,臣,走了。”
張瑾瑜說完話,就跳下了馬車,翻身上了戰馬,
“洛云侯,調兵之后,三位皇子那邊”
張瑾瑜回過頭,看見江皇后那流淚的模樣,想到了自己母親王夫人,用力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