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是在最后的關頭緊了口風,沒有漏出一絲風聲,
然后就跑了出去。
此時,
宮門外的張瑾瑜和戴權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宮門忽然打開,齊齊轉過頭看過去,見到是之前的那位守將帶著校尉跑了出來,然后立即跪在地上,拜道,
“請內相和侯爺恕罪,今日天象異變,末將心中惶恐,怕宮中不穩,不敢隨意開城門。”
戴權見了,還想狡辯,自己人都來了,還在那裝死,氣的就想抬腳就踢過去,
可是張瑾瑜把拉住戴權,什么時候了,還在意這些,
“內相,正事要緊。”
這一提醒,也把戴權怒氣收了回來,狠狠地瞪了于將軍一眼,說道,
“快,你就帶著禁軍護衛馬車進宮,有一點閃失,小心你的腦袋。”
“是,內相,末將明白。快來人啊。”
聽到將軍喊聲,宮門內大批的禁軍就跑了出來,足足有千人之多,看來宮內的守衛禁軍,都是齊裝滿員的,而且勢頭強勁,不可小覷。
張瑾瑜心中暗自觀察了一下,那么多人圍過來以后,見此,也就放下心來,總算是把人送到了,事也沒干,街也沒逛,還遇上了那么多邪事。
今天沒看黃歷出門,算是倒霉到家了,然后把令牌收起來,到了馬車邊,遞了進去,
“陛下,娘娘,宮里禁軍于將軍開了宮門,護衛的禁軍也出來至此,此御令請陛下收回。”
畢竟是皇上貼身的金令,見到此御令,就是如朕親臨,大權在握,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張瑾瑜更不會拿著這玩意,燙手山芋,誰拿誰心慌。
哪知道,馬車內的武皇周世宏,并沒有接過去,反而吩咐道,
“洛云侯,御令伱就拿著,即刻調兵,率你本部一萬兵馬進京城,先把寧國府給朕圍起來,然后捉拿那個妖道,就算是跑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還有城內,膽敢有做亂者,殺,”
“是,陛下,臣明白,這就去城外調兵,陛下,現如今萬不可進殿,地龍翻身恐還有余波,不少坍塌地方脆弱,還是小心為妙。”
好似是為了配合洛云侯的話一般,剛說完話,就見宮里西首之地,最近的小文宮那座偏殿,劇烈搖晃搖擺不停,那屋頂廊儋上的瓦片“嘩啦啦“落上,一時密如雨上。
然后張瑾瑜臉皮一搭下來,就想扇一下自己的嘴,太配合了吧,娘的,這事整的。
不光是那些年久失修的偏殿,就是宮城城門上的閣樓,也不知是年久失修,還是無人保養,瓦片落下,把守在城墻下的禁軍,砸的哇哇大叫,驚恐逃竄。
宛如敗軍一樣,四散而逃,同時從最上面的落下一個大瓦片,砸到了城墻邊上,碎成幾片,激射而出,正巧就往武皇所乘坐的車架而來,張瑾瑜余光所見,急忙收回手,抽出寶刀,大喊一句,
“護駕,”
回身瞅準時機,以刀背對之,想把瓦片割開,可是碎片殘余速度何其快,張瑾瑜無法,只得估摸著過來的曲線,
然后一刀砍過去,只能把最大的瓦片擋住,可是其他碎片還是極速沖向了馬車,其中一塊擊中車頂,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馬車頂部的方形遮擋,一下子就被打了下來。
還在等他人反應過來,而另外的幾處碎片,擊中了馬車門框,趕車的皇城司也是應聲倒地,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還有兩個碎片無情的撕裂車簾,沖了進去,緊急時刻,武皇見了,想也沒想就把江皇后攬在懷里護在身下,旁邊的嬤嬤也是急速沖過去企圖擋下,可是速度太快只來得及擋住一個,就被擊傷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