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您說的,我能有什么事,不過是東府尤夫人那邊的,想來是有一些不妥之處,本想今日來給您細說,可是沒成想王姑母還有薛姨媽都來了,我倒是不好開口。”
賈母心里一松,不是榮國府的事就好,東府的事能有多大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朝廷那邊的事也了了,賈敬那邊的道觀還是一如既往地那樣,能有什么急事。
“行,既然是是東府的事,那伱就說說吧。”
可是王熙鳳張了幾次口,都沒想好怎么說,讓堂內眾人都疑惑的看了過來,王夫人想了一下,上午來的時候,東邊好像不少道士在那施法,會不會與此有關,替鳳丫頭開了口,把上午的事說了出來,
“老太君,今日我來貴府的時候,看見東府那邊,一群道士在寧府大門外,在祭拜著什么,好多人在圍觀,是不是與此有關。”
屋內人復又往王夫人那邊看了過來,就是賈母也是一驚,什么道士,敬老爺回來了,也沒聽到信啊,
“王夫人,你說一群道士在寧國府門外祭拜,還圍了那么多人”
“是的,就是來的時候,現在應該還在,”
王熙鳳也是愕然,不是交代他們不要出府,怎么又開始了,
“老太太,孫媳婦也是想說此事的,寧國府請來的那個仙師,有些無法無天了,珍大哥為了修道煉丹,把國公府的奴才和丫鬟都讓換上道士服,還要他們每日到天香樓祭拜什么,說是煉丹時候需要什么氣運,弄的烏煙瘴氣的,我到了那邊交代他們萬不可出府,沒想到還是出去了。”
賈母臉色大變,怎么會這樣,國朝雖然不禁祭拜之事,可勛貴和文官,絕不可以大肆祭拜,除非是出家去了寺院和道觀,想要祭拜的也是在府上弄一個佛堂或者觀室,也無人過問,可是這樣招搖的,那些言官和文官,絕不會放棄攻訐的機會的,
“胡鬧,簡直是胡鬧。”
賈母是真的發怒了,堂堂國公府,竟然鬧出了如此的笑話。
還想要說什么,
忽然,
天色一下暗了下來,然后就是宛如黑夜一般,看不見周圍的人影,王夫人臉色一變,一把抓住身邊林黛玉和秦可卿的手,緊緊攥著,黛玉和秦可卿也是有些驚懼,這是怎么回事,不是白天嗎,不由得靠近了王夫人,而月舒二女,從衣袖里抽出短劍,記得王夫人所在地方靠了過來,只是一時黑暗,眼睛還沒有適應過來,只能到了大概位置。
三春早在天色變黑的那一刻,則是嚇得尖叫一聲,抱成一團,一臉的恐懼之色,性格如火的鳳辣子,坐在那也不敢亂動,眼神有些惶恐。
周圍的丫鬟和婆子,都是嚇得大喊大叫,有些婆子就立馬跪倒在地,口中也是哀求。
就是見多識廣的賈母也是驚疑不定的看了一下四周,還有窗外的方向,一片黑暗。
當然,
黑的快,亮的也快,不一會天色復又出現光明,就在眾人還沒回神之際,王夫人帶來的親兵侍衛,如狼似虎的拿著刀就沖了進來,領頭的衛永,見到王夫人和縣主皆無事,立刻行了軍禮,
“老夫人,可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