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見過伯父,見過伯母,見過戴管家。”
這一通稱呼,武皇是早就聽著了,不以為意,可是皇后娘娘聽的是驚奇,應了聲,
“你這個侄子,也算可以,”
“呃,娘娘贊譽了,這是在外面的稱呼,萬不可隨宮里叫法,只是娘娘你一人,春禾姑娘怎么沒來”
張瑾瑜笑著解釋一番,可是再往后,除了皇城司幾位千戶跟著,女史春禾竟然沒來,倒是有一個身材瘦小的人跟在皇后身后,實在是奇怪。
“怎么,你還想著春禾,本宮留她在坤寧宮盯著,一會兒的事就不需要她來了,伺候的人就是她了。”
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竟然還是一位女子,倒是奇了,可是陛下和娘娘也未解釋,張瑾瑜打量了一眼,記住了樣貌,便不再過問。
“伯父,伯母,今日可是想去那里瞧瞧”
“你說呢”
武皇難得有好語氣,看樣子今日心情不錯,不過話說回來,能出來玩誰不高興,就是張瑾瑜心里不痛快,不是自己的意愿,陪著別人,不就是陪玩嘛,
“小侄見伯母難得出來一次,倒不如先走市坊瞧瞧,然后先去大皇子晉王府上看看,再去北面的楚王府看看三皇子,最后順路再去西邊魏王府看看二皇子,要是有時間還可以再逛逛酒樓,小侄做東,請娘娘品一下民間菜肴。”
張瑾瑜快速把話說了一遍,娘娘出宮無非是想看看三個兒子的情況,自然是要挨個看一遍,只是三位皇子的府邸,離得太遠,繞一圈,一天也差不多了,只能這樣安排。
江玉卿聽了頻頻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也不知鼎兒這幾日在王府睡得可安穩。”
看著娘娘面有擔憂,武皇搖了搖頭,勸慰道,
“你啊,就是一直操心,都有奴才伺候著,哪有問題,就是許些小事,你坤寧宮的人難道還不給匯報,放寬心。”
“是啊,陛下所言極是,娘娘不必擔心,說不定在宮里睡不好,到了王府,離了娘娘眼,反而睡得安穩,臣就是這樣,一個人睡反而覺得舒坦。”
張瑾瑜的話讓帝后二人目光看了過來,尤其是娘娘的臉色古怪,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就聽陛下開了口,
“行了,不要墨跡,上車,去晉王府,你小子一并坐進來。”
“是,伯父。”
隨后,
武皇周世宏和皇后江玉卿在身邊的那個嬤嬤和戴權的服侍下一起進了馬車,
張瑾瑜看了下眼前的馬車,是真的大,一看就是權貴家的,欲蓋彌彰。
搖了下頭也鉆了進去,還未坐穩,就聽到趕車的百戶一揮鞭子,喊了一聲,
“駕,”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其余的人則是分兩側一路隨行,人也不少,讓張瑾瑜感覺有些掩耳盜鈴,不過也不是惹人注意,這些日子京城商隊也多,不少大戶人家也是要臉面,出行個個攀比,前呼后擁的,久而久之也就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