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胡將軍回去休息吧,”
“謝節帥。”
胡樂一抱拳,片刻也不停留,急匆匆的走出了營帳,看的王子騰有些愕然。
好一個胡典尉,還跟老子耍上了心眼了,倒是有些為難他了,
“諸位,各地府軍,這幾日都要陸續來大營了,爾等約束麾下,切不可生事,丟了京營的臉面回去吧。”
“是,節帥”
眾將起身領命,依次告退,只留下賈璉和王仁在此,
“叔父,未曾想府軍當中還有此猛將,這次南下應該是穩了”
王仁雖然沒有打過仗,但也明白,打仗靠的就是兵丁,胡將軍一看就是練兵的好手,
聽到侄子王仁的夸贊,只有王子騰自嘲一笑,說道,
“伱竟然是這么看的,說法倒是沒錯,可是王仁,你可知道胡樂此人屢受軍功,為何還是一個小小的典尉”
“回叔父,侄兒不知”
王仁滿臉的不解,賈璉也好奇的觀望過來,典尉雖說也是將軍,可是品級不高,算不上守備將軍,按理說,胡將軍最起碼也是個中郎將的封職。
“哼,就是因為他經常不尊軍令,自大狂妄,目無上官,欺壓同僚,兵部參他的折子都是一堆,你說,他想升上去,怎么可能,我所擔心的,南下之日,就怕他不尊軍令,胡亂沖殺,延誤戰機”
王子騰安排胡樂到中軍,就是想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他,以免釀成后患。
“竟然會是這樣”
二人有些不可置信
而宮城,
張瑾瑜換了一身大戶人家護衛的衣服,帶著寧邊等人騎著馬就飛奔到了宮門處,哪知道剛到了宮門,早有內侍太監在宮門處等候傳話,又讓侯爺去了側門等候,
張瑾瑜聽了不得已,又去了側門,也不知繞了一圈是何意思,折騰來折騰去的。
只見云公公帶著皇城司的人,先到了側門處等候,沒多久,就見到一身員外袍服和一身披著暗色的披風的人跟在后面,至于戴公公還是管家的打扮。
離得遠,有些看不清
張瑾瑜好奇,盯著后面的人猛看,身邊的云公公見了,咳嗽了一聲,
“咳,”
似是心有所感,前面的人也是抬頭看了過來,只見那披風的風帽下面是,一張雍容華貴的面龐,不是皇后娘娘還是何人。
張瑾瑜趕緊低了頭,這玩意,出宮還化妝化的那么美,誰見了都扛不住,這不是高端局嗎,增加難度不是,嘴上也不慢,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