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腹春禾,難免有些勞心的問道,
“春禾,后宮之中,前一些日子,可有長公主的人來過,亦或者是傳信”
“回娘娘,奴婢并未發現,此事不是別人所說,是從吳貴妃那里,無意間聽到的,可是據傳聞此事乃是太后的意思,而老太妃并未插手其中,態度曖昧,意欲不明。”
春禾小聲的解釋道,而且細細回想一下,如今后宮勢力紛雜,也做不到事事清楚,所以只能廣布眼線。
“嗯,知道了,此事萬萬不可隨意亂傳,想辦法知道,吳貴妃是怎么知道的,還是有人授意,故弄玄虛,至于長公主,那么久了也未進京,早已是物是人非,她要是再回來,恐怕也沒了她的位子,”
江皇后也不禁吶吶自語,可是心中還是不安,京城的人真的忘記她了嗎,那個絕艷之人周香雪。
長公主這十年來也不知怎么過得,守活寡不說,隱居十年,換成誰,心中怎么可能沒有怨言,還有那靖南侯府,記得太上皇派人去抄家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沒多久,揮下兵馬好似全軍覆沒一樣,也沒了音訊,當初都以為是白蓮教剿滅了,如今想來,恐怕是早就遠遁了。
如今京南之地民亂四起,靖南侯府是不是插手其中,還有前太子周永孝,他是否還活著呢。
想了那么多,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心底,大武怕是再起波瀾啊,想到這,皇后江玉卿長長吸了一口氣,有些難以理解的看向北面,一時間沉默不語。
靜安寺,
北山的山腳下,有一片清凈的竹林,竹林之后有一座恬靜安逸的行宮,再往后還有一條清澈的小溪。
充滿了寧靜和避世之心,這就是長公主隱居之地,靜安寺避暑行宮。
殿內,更是樸實無華,四周的都是樸素的裝飾,絲毫沒有奢華之物,但自有一股柔和的氣息醞釀其中。
“殿下,京城來信,說是已經安排好了,太后那邊也是同意,定會按約定的時間來此上香。”
一位藏藍色的宮裝女史,在堂下拿著密信,說著京城傳來的消息,而在高座上,長公主紅唇微啟,眼眸如星,皮膚如雪,容貌絕美,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華貴的黑色玉帶,手握著一支玲瓏剔透的玉筆,在書案前寫著什么。
“哦,太后竟然答應了,今個可是奇了,那么多年也不同意,為何現在同意了。”
周香雪眼神微動,頗有些不解,早年間為了自己的夫婿討個公道,大鬧皇宮和宗人府,可是父皇和太后都不肯見自己,最后還讓人把此處行宮送給自己,無非是想趕自己出京城。
靖南侯的事無疾而終,自己也只能離開,在此隱居,多年下來,倒有不少靖南侯府的舊部尋來,手里有了不俗的實力,有些事,有些話是該算算了。
“殿下,奴婢也不知,可是眼線來報,太后近段時間有些反常之舉,私下里也在派暗探查詢什么,實在是不好探查。”
心腹總管劉月小心的在身邊伺候,如今京城暗流涌動,眼線眾多,很多事無從下手。
“還能查什么,自然是太子的下落,想來是有了眉目了。”
周香雪忽然想到,太后當年何曾不是風光無限,要不是太子出了昏招,恐怕哪有當今圣上的位子,自己夫君也是跟錯了人,當年夜里為何會如此,那寧榮二府之人為何會反戈一擊,處處透著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