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狡辯,我戶部有何責任”
顧一臣哪里會被盧文山框住,毫不客氣反問回去。
盧文山忽然面色一正,盯著顧一臣的眼睛質問,
“還沒有你戶部的責任,顧閣老這一句話,可把自己的責任撇的倒是清楚,那你猜猜,在老夫給于大人的回折子的時候,京南布政史于仁則是怎么回折子的嗎你可知道”
說完話,盧文山冷笑一聲,然后從懷中拿出一本奏折,反身雙手奉上,
“陛下,這就是于仁則給內閣,給臣的回復,請陛下預覽。”
武皇周世宏默不作聲,眼睛銳利的看著堂下,雖不知內情,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戴權見狀,也是小步子走過去,接過盧閣老手中的奏折,然后緩步走到御案前,把奏折小心翼翼放在武皇的面前,然后退了下來,回了原處。
武皇并未翻開奏折,神情頗有玩味神色,看向盧文山,此人乃是自己還是王爺時候跟隨的近臣,也算是勞苦功高,被自己依仗為心腹之人,登基后此人頗有才干,諫言獻策,無有遺漏,更是一心侍奉。
思前慮后,也為了謀劃文官,就把他放在了吏部,歷任吏部郎中,侍郎,然后一舉任了吏部尚書,還入了內閣,沒想到,現在盧文山翅膀硬了,敢行此事,雖沒有忤逆之舉,可畢竟事做了,至于其他人,揣著明白裝糊涂,現如今也理解父皇當年為何會倚重勛貴,也不放任文官,今日卻也是明白了,文官弄權恐怕比勛貴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貪得無厭,不過也好,發現的早。
武皇沉思不語,讓堂內朝臣臉色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盧文山,也感到了不妙,早年間跟在武皇身邊,知道皇上越是表現的不在意,心里越是溫怒,恐怕自己這一次馬失前蹄,失了圣意,以后怕是難了,至于首輔之位,更是過眼云煙,可是自己當不了,顧一臣你也別想得到,心下一狠,有了計較。
“盧愛卿,你繼續說,朕不想看,想聽你說。”
“是,陛下,老臣所呈上的奏折,乃是于仁則親手所書,就是寫的狀告戶部的折子,折上所言,戶部為了核實天下官倉,派人下去督查,在林山郡城更是嚴令收集糧草,尤其是郡城所在官倉,必須按期滿倉才行,為了應付朝廷的督查,京南各地府縣的存糧,還有賑災用的糧食,全部拉回來,填補堆滿了官倉,哪知道,戶部的官員見到官倉滿了之后,驗了糧食,直接封了倉,然后拿著戶部的令牌說道,所有糧食不可動一粒,違令者,斬。”
然后盧文山滿臉悲憤之色,看著武皇帶著哭聲說道,
“陛下,京南之地云云百姓何其多也,都在等著那些糧食救命,可是戶部之人拿著手令說道,官倉的糧食誰動了,誰就是謀逆啊,林岳府城內,還有下面的城池,里面官員都吃不飽,更何況那些百姓,尤其是趙州城縣衙,除了縣令和縣丞幾人,其余官吏有四十七人,盡皆餓死了,實乃天下之天大的笑話啊,陛下。”
盧文山猛地用手一指顧一臣,厲聲道,
“顧大人,顧尚書,此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戶部的那些官員難道不曾給你寫信不成,就是林山郡的知府,想必也和你上書折子吧,那奏折呢你給你放到哪去了”
顧一臣,臉色陰沉如水,好一個盧文山,好一個盧閣老,果然厲害,死中求活的本事,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至于其他人,都是震驚內閣竟然發生如此多的事,王子騰和康貴臣震驚之余,相互對視一眼,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文官的人,下手真是狠,說話都是絕路。
顧一臣冷著臉,沉聲道,
“盧大人問得好,敢問盧大人,京南之地的官倉,是真的沒有糧食,還是那些糧食被你的門生故舊,宗親商戶給吃了,郡城各官倉,老夫要是沒記錯的話,去年就應該把官倉存滿的吧,為何今歲還沒有滿,那些糧食去了哪里,難道自己長腿跑了不成,要不是老夫派戶部的人嚴查,那么這些倉內的糧食,恐怕還是空著呢,那么到了最后,要是連這些糧食都不見了,盧大人,你來說說,那時候怎么辦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