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正如還想反駁,可是又無從辯解,從開始就是自己想錯了。
“回,陛下,老臣有話說。”
顧一臣站出列隊,中氣十足的回話,武皇見著是顧閣老,心中倒也疑惑,戶部出頭了,替邊正如解了圍,
“顧愛卿,那你來說說。”
“是,陛下,老臣覺得,打仗的事,是那些將軍的事,戰機如何,定然不是在這隨意猜測的,臣的疑問,就是京南之事有些蹊蹺,按理說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會呈報內閣,然后再呈報陛下,可是老臣在內閣并未看到這些折子,屬實有些奇怪了,盧閣老,你說是不是。”
顧一臣見解倒是沒有,可是內閣的疑點先給拋了出來,此事也是武皇想知道的,不管什么打仗勝算,既然打了,如今就是有萬千計謀,也傳達不過去。
有此一問后,
本以為應了顧一臣的質問,吏部尚書盧文山會有慌亂之色,哪知道盧文山站在隊伍前面,面色不變,微白的胡須一動,嘴角微微一笑,也是出言回道,
“啟稟陛下,此事,老臣來說。”
“好,盧愛卿你就來解解疑惑吧。”
武皇點頭答應,目前為止,內閣之人的話,信又不信,只能看看他們作何解釋,可見南北隔閡是越來越大了,難不成還是他們自己內部之爭引出來的。
盧文山盧閣老,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看著周圍的人盯著自己瞧,面上似有嘲弄的神色,也不心慌,不緊不慢的說著,
“回陛下,京南之事,是老臣自作主張給壓下來的,還自作主張用內閣的名義去了信,給京南布政史于大人去了急信,讓他開倉放糧賑災,安撫流民,并且集結京南之地所有敢戰之兵,即刻撲滅可能有的亂民,把災禍消滅于襁褓之中,解決朝廷心腹大患,也為皇上想周全,去奇煩惱,可是天不從人愿,本是好事,可是被那些地方鄉紳豪強,勾結官員貪污成風,以至于釀成大禍。”
盧文山邊說著話,邊看眾人的反應,都是一臉的驚訝神色,實在不敢相信,盧閣老自己承認了,
只見其繼續說道,
“陛下,老臣自知此事是有欺瞞陛下的嫌疑,可是老臣的忠心日月可鑒,就在前些日,內閣還未收到京南的奏折,可是林山郡知府曾澤的奏折送來的時候,老臣就大驚,京南之地怎會如此敗壞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心驚。”
“那還不是你盧文山的功勞,欺上瞞下不說,那么重要的事,竟然敢隱瞞下來,要不是林岳府城快要丟了,想必你盧尚書還是坐的安穩,坐的坦然。”
正說著話,就被戶部尚書顧一臣打斷,出聲聲討一番,點明其要害,臉上似有憤怒神色,
盧文山聽后哈哈一笑,嘲諷的看向顧一臣,
“啊哈哈,顧閣老可是心急了,此事暫且不說我的之過,就說說你戶部有沒有責任吧,尤其是你顧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