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拿著送來的密信,神色陰沉的帶著內侍到了殿前的院子,朝著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屋內燈火通明,皇爺必然還沒有入睡,只是這么大的事,該如何去說。
身后跟隨的小云子,輕輕喊了一聲,
“干爹,您沒事吧”
“嗯,雜家沒事,今日的事怕是難了,京南那邊,雜家心里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隱約感覺有些陰謀在里面,可就是想不起來哪里有些不對勁,還有內閣,是個大問題啊。”
戴權細細回想,一直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身邊伺候的小云子,出聲安慰道,
“干爹,事在人為,剛剛兒子也聽了,明面上的安排沒有疏漏,顧將軍也是一位悍將,手下又有三萬精銳,必然能大破賊軍,鎮壓亂民,等幾日必然有消息傳過來。”
剛想抬腳的戴權,猛然放下腳步,是了,都感覺安排的合理,都感覺能勝,可恰恰如此,才覺得不對勁,這是誰安排好的呢,只有一人,江南布政史于仁則,他想干什么。
“走,進去面圣,不要擅自多話。”
“明白,干爹。”
二人進了養心殿,
小心的挪動腳步,到了書房門前,戴權看了小云子一眼,后者會意,停住腳步守在入口處。
而后,
戴權只身一人輕輕推了門,慢慢抬腿入去去,只見明黃的的火光下,書房內,武皇周世宏端坐在書案后面,拿著朱筆還在批紅,堂下有四位內侍垂手而立,低眉垂首,身邊伺候,窗戶東側的香爐還飄出淡淡青煙,四周的宮燈早已點燃。
戴權小心的走到書桌前,拿著拂塵也立在那不言語,僅一會的功夫,武皇就批改了好幾份奏折,其中還有一奏折是江南金陵知府賈雨村呈上的,說是金陵的上好農田已經改稻種桑了,開墾的田畝也僅僅是補上了缺額,所以今年的糧食產量并未增加。
一見著此處,武皇面色有些不愉快。
這點事都處理不好,糧食未增加,那么其他地方更是不可能再增加了,武皇周世宏心中有些煩悶,把奏折扔了出去,
“戴權,你說說,你內務府那些布莊,從江南那邊收的絲綢,可有在增加銀子。”
剛剛的事,戴權自然是看在眼里,回道,
“回陛下,江南生絲一塊,下面的人來報,說是生絲增產,織造局那邊絲綢必然也是增長,預計今年的銀子將要翻一倍,改田置桑還是有效果的。”
“嗯,此事朕是答應了,可是沒讓把那些良田給改了,糧食收成必須要保證,伱回去替朕下個密令,告訴江南各知府,要是江南田畝收成少于去年,誰少了,就滾回家抱孩子去。”
武皇顯然有了溫怒,這些地方官吏,都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那些銀子是要掙,可是更多的是要保證糧食產量,中州還有邊軍的消耗,都在江南,如果有了缺額,很多事就難辦了。
戴權見此,急忙應道,
“是,陛下,老奴明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