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
賀百戶在那盯著,把寫好的口供直接扔在堂內的篝火中燒成灰燼后,然后回來押著崔德海進了牢房。
身后的寧邊就出聲問道,
“侯爺,這后面該怎么審問”
張瑾瑜站起身,拍了拍衣袖,沒好氣的說道,
“審什么審,閑著沒事干了,回府吃飯,一群散事,耽誤本侯一天的時間,等下,去榮國府,路上買幾個菜帶著,怎么也要去看看玉兒,”
“是,侯爺,不過這時候恐怕過了飯點了。”
“廢什么話,快點”
說完話,一行人急匆匆離開了詔獄,往東城寧榮街急行而去,只留下牢內的崔德海躺在草席上,腦中思索著該如何行事,看樣子侯爺并不想插手此事,而且侯爺比較在意京南之地的事情,如果想要脫身活命,只能推出田方正田大人頂罪,由他引出他的內弟,那時候,必然是讓沈侍郎警覺,自己只要想辦法開脫糧食被燒的主責就行了
“報,督公,京南急信。”
“報,督公,林山郡密報。”
大內,
皇城司衙門值守處,不斷地有暗衛加急從外趕回。
四周兵甲林立,篝火爆燃,接到訊息的戴權,帶著內侍急匆匆的趕來。
進了衙門內堂,
戴權陰沉著臉坐在廠督的位子上,看著堂下跪著的人,問道,
“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瞞著雜家那么多時日,雜家問你們,此事怎么現在才傳過來,之前了無音訊,難道皇城司的人都死絕了不成。”
堂下傳令之人嚇得面無人色,冷汗直流,急忙解釋道,
“回督公,傳令信使先后來了幾十人,可都是查無音信,小的知道是出事了,出了城之后,在一個廢棄的村落里,喬裝成百姓然后走小路才蒙混過關的,路上有很多江湖人士半路劫殺,弟兄們可是損失慘重。”
“稟督公,屬下也是因為林山郡城的府軍封鎖城池,所以遲遲未能傳出消息,還是千戶大人丁仁則,派遣心腹去南邊徹查后才傳過來的,只是時間上,已經晚了半月有余。”
二位暗衛信使皆是趕緊出言解釋,并滿臉痛苦的神色,聽的堂內之人大氣都不敢喘,這是遇上什么事才能讓皇城司的人畏懼如狗一般。
戴手里拿著密信,查看封漆后,撕開信,看了起來,只見其中寫道京南之地爆發民變,林岳府危在旦夕,整個京南之地大旱,顆粒無收,餓殍遍野,官員豪商上下勾結欺瞞朝廷,如今饑民揭竿而起,太平教卷土重來,恐有彌漫之勢
看到這驚天之謎,戴權再也忍不住,天大的事,竟然這么久朝中顯得風平浪靜,底下的官員好大的膽子,開口就罵道,
“該殺,通通該殺,這么久了才傳來消息,出了那么大的事,雜家怎么向皇爺交代,你們給雜家說實話,南邊到底成了什么樣子,城池丟了幾座你來說。”
戴權怒氣未消,一指跪在前面的一人,此人就是從林岳府喬裝逃過來的暗衛,只見此人一身糟蹋的棉衣,頭發亂哄哄的,宛如一個乞丐,哆哆嗦嗦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