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姥姥看著店小二的臉有些變了,立馬意識到了不妥,改了口,
“哎呀,我就是一個鄉下老婦,哪里能夠得著那些高門大戶,只是有個親眷在府上做個下人,想個法去見一面,哪里能和那些貴人碰面呢。”
店小二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呢,認識國公府還能如此寒暄,
“那大娘可問對人了,大娘,您順著這條街,一直往北走,過了一個橋直接往東拐,再走三個街口往北,大約也是三個街口,到那一問,您就就知道了,不過,大娘,您可別怪小子多嘴。”
劉姥姥自是暗自記下了路線,這路還是能走的,莊稼人,最是能走路的,要不了多少時間,看著小哥有話要說,疑惑問道,
“小哥,你說,大娘聽著呢。”
店小二想說又不敢說,嘆口氣,
“大娘,您可要有個念想,國公府雖大,什么人都有,怕是不一定得償所愿,伱想辦法見一見榮國府的當家人,也是王家嫁過來的,聽說是個善念的主,受她恩惠之人甚多,至于別人怕是得不了好。”
劉姥姥可把小二哥的話記在心里,嫁過去王家之人,難道是二太太,還是他人,不過只要是王家人就好辦,點頭謝道,
“謝謝小二哥了,大娘也不叨擾你們做生意了,這就去了。”
道了謝,拉著小孫子就往北而去,一路靠著雙腳,就是快步走路,板兒也是農家出身,并沒有那么嬌氣,跟在身后默默無聞。
話說張瑾瑜,一臉的無奈之色,帶著兵馬就出了南城詔獄,看著長長的街道,心中還暗罵不已,你說一個牢房分要建在南邊,就不能修的近一些,不過想來也對,京城四個方位,也只有南城是普通百姓居多,抓了人,別人也不知道,至于其他地方,不是勛貴,就是世家京官,要不是青樓書院,太扎眼了。
不過,可就苦了自己這些為朝廷盡忠的人了。
騎著馬,走在街上,不要快,好似游玩一樣,慢慢騰騰的走著,馬車里的沈侍郎如今也不再催促,今日的審問,讓沈中新心里蒙上一層陰影,雖然還未上重刑,可是今日眾官員的表現,皆是對好口供一番,幾乎沒有線索。
就是崔德海崔大人雖有動搖之心,可是被田大人提醒了一句,就好似醍醐灌頂一樣,好似想通了,絕口不提,恐怕背后之人非同小可。
侯爺應該也是想到了這點,要去現場查驗,落實證據,至于用灰燼的算法,算出實際糧食的多少,也是曠古爍今的想法,戶部的人已經開始帶著大批賬房開始算了起來,大約之數還是有的。
至于其他的,恐怕那些言官會聞風而動啊,侯爺自是不怕,可是我沈中新也不是站在背后的小人,此事沈某接了,想通了念頭,眼神更加的堅定。
到了前面不遠處街口,就是一座水橋,過了橋就離得榮國府不遠了,張瑾瑜心里就蠢蠢欲動,當然不是想著李紈,雖然婦人更貼心,可是有個林妹妹在那,其他的自然是落了下風,想到了林黛玉,答應去看她的,到了今日還沒著落,心里難免不爽利。
忽然看到在橋頭,有賣云片糕和糖葫蘆的,掏出幾兩銀子扔過去,喊道,
“過來,你們攤上的東西,全給本侯包了,那個賣糖葫蘆的,小心點別弄臟了。”
“是,是,侯爺,小的一定小心,一定小心。”
幾個小商販,急忙點頭答應,收了銀子就開始打包起來,侯爺在這一片,誰人不識,誰人不曉,不遠處就是侯府商會的門面,周圍的小商販承恩甚多,看著侯爺威風凌凌樣子,更加的小心了。
就在此時,橋上走著的百姓見著官兵來了,都是停下腳步,就此讓開橋面中央道路,怕沖撞了官軍,惹了麻煩。
劉姥姥帶著板兒,看著人高馬大的官兵,也是急忙讓出路,生怕沖撞了貴人,見到人喊著侯爺,必然身份尊貴,哪里是我等賤民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