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牛清還以為自己寫錯了字,急忙又向其他人看去,見到字跡一樣,才放下心來,可是為何洛云侯寫的不一樣,難道他不認識,可是能寫出這種字體的,必然是練了許久,本想提醒一下,可隨之,就是戴權的話語聲,
“諸位臣公,停筆。”
而后又吩咐道,
“呈現宣紙。”
身邊伺候的小太監,都是把堂內大臣寫的字,拿在手里舉起來。
不少官員也是相互打探,都是一樣的,字也寫得各有千秋,忽然,有人發現,最前面的戶部之人,所有人皆是寫了一個米字,這是為何。
“放,撤走。”
戴權又是喊了一聲,小太監們依舊把宣紙放下,然后把各位的桌子依次撤走,倒是把宣紙遞到各位官員手中拿著。
然而此事并未完,又有太監把抬來一張大桌子,上面鋪了黃色的錦布,文房四寶更是出自名家之手,再細看,竟然是武皇在御書房的御筆。
武皇坐在龍椅上,沉聲說道,
“剛剛可能有人,沒看明白,朕在上面看得是一清二楚,這樣,讓諸位再重新開始寫,從閣老開始,一個個寫。”
可是下面的人無人敢動筆,就是因為剛才戶部之人寫的字不一樣,所有人都嗅出了不同尋常。
戴權更是親自動手研磨,站在桌子一旁肅穆而立,武皇看見朝臣無一人所動,哼了一聲,
“哼,怎么無人出來提筆啊”
在場的官員都是默默低下頭,不敢直視皇上,只有吏部尚書好似有了想法,見到無人出列,挪動腳步,站了出來,
“皇上,君臣如天地,自古不可倒置,皇上拿出來的文房四寶,乃是御用,尤其是御筆,乃是萬祀珍品,臣等凡手俗指,豈敢提握”
此言一出,
文官之列盡皆點頭,曾正立刻出列,
“啟稟陛下,盧閣老所言極是,御筆乃是天下蒼生之重,豈能凡人握之。”
曾正一動,文官里面的言官盡皆躍躍欲試。
武皇笑了一聲,伸手按了下去,
“今日不分君臣,但寫無妨,朕就是要看看諸位閣老的字,是不是還是以前的字,難道怕是不敢動筆了。”
吏部尚書盧文山,一臉的凝重,又說道,
“皇上,您若是開恩,免臣一死,老臣盧文山,當書一糧字于朱箋。”
武皇抬起頭,拿著眼神盯著盧文山,一字一頓重復道,
“朕說了,今日君臣同視,還要朕再許諾,你盧文山可是好心思啊”
“老臣不敢,這就寫。”
說完,弓著腰,走到案幾前,伸手拿過御筆,一氣呵成,寫下一個糧字,然后退了回去,竟然跪下三叩首,拜完之后才回了隊伍。
戴權把宣紙拿了起來,給朝臣一一看了,然后放在桌子一角,有了第一人領頭,自然有第二人,依次上來寫的,自有幾位部堂的尚書。
第二位是兵部尚書趙景武,
第三位是工部尚書溫永毅,
第四位是刑部尚書宋振,
不一會,諸位尚書都寫完了,只有戶部尚書顧一臣,始終沒有走上前去書寫,內閣首輔李崇厚看了一眼戶部尚書顧一臣,見其沒有動作,挪動腳步走過去,也寫了一個糧字,放下御筆就回了隊伍,始終未說一句話。
只是眼神復雜的看了文官隊伍一眼,見到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書案,頗有看熱鬧的意思,心里就是哀嘆一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