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賈璉,拜見姨媽。”
薛姨媽和薛寶釵轉身看去,來人長得倒是面白須美,一身錦衣華服,倒是有國公府貴氣的樣子,竟然還有一股英氣,實屬難得,薛姨媽即上前兩步,虛托一禮。
“快快請起,你就是賈璉,多少年未見了,老太君可還好”
“回姨媽,一切安好,”
賈璉起身回話,抬頭看了過來,薛姨媽的形態和外貌和賈府二太太極為相像,只是年輕些許,滿帶微笑,和二太太嚴肅的面龐天壤之別,心里不禁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但是因為是王熙鳳從夫家之稱,稱“姑媽”為“姨媽”。
薛姨媽也不站著的,伸手一指樓船,催促道,
“先別在這說話,上來船再說,都起風了。”
幾人答應一聲,
然后一起上了樓船甲板,回頭看向下面,侯府親兵直接把馬車都給搬運上了船,然后在岸上收了繩索,起了錨,直接升帆離去。
“璉兒,你幾時來的江南,有何公干,怎么也不去薛府上坐一坐呢。早些年,你潘兄弟還念叨你,去了京城就不曾回來了。”
賈璉客氣施了一禮,回應道,
“多謝姨媽關心,府上一切安好,鳳丫頭要是知道您進京,不知道多高興,今個,侄兒來江南是來吊喪的,姑姑賈敏和姑父林如海在揚州病逝,途中遇到洛云侯,此事有些繁瑣,此間不能細講。”
薛姨媽一聽和洛云侯有牽扯,心里就是來了興趣,可是賈璉如此說話,初次見面倒是不好再問詢,薛寶釵雖然也有意想問詢,自己一個女兒家也不便開口。
“那還請節哀。”
薛姨媽有些遺憾說道,賈敏自己也見過,如此年輕就走了,可惜了
畢竟若論親戚,賈敏就遠了一些,和王熙鳳一家更是親厚一些,畢竟王熙鳳是薛姨媽的內侄女,不像自家姐姐那邊,二房里還隔了一個人,自家姐姐那個性子別人不知,薛姨媽可是一清二楚。
“姨媽放心,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如今只待回京就成,敢問姨媽此次去京城可安排好了需不需要小侄稟告老太君。”
薛姨媽聽了急忙拒絕,
“到了京城先回老宅,然后再去府上拜見老太君,匆忙過去,倒是失了禮數。”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內里是打定主意先去侯府拜見侯府老夫人,把自家兒女的事安排好再說,萬萬不可出了紕漏。
賈璉沒想到薛姨媽竟然那么快拒絕,也不以為意,京城薛家早就買了宅院,只是不常來罷了。
“那倒是侄兒多心了,要是薛姨媽有事需要幫忙,到府上遞個話就成。”
“難為你有心,還特意問一下我們。”
薛姨媽夸贊了一下,又有些惋惜起來,
“你們小姑在揚州,和我們聯系也不多,可是見過的,這么好一個人,竟然早早就去了,想必老太君也不知多傷心呢,對了,你小姑我記得還有一女,叫黛玉來著,如今可如何安置”
不是薛姨媽特意問起,而是確實知道賈敏的一些事,如今就剩一孤女在世,賈璉這邊也沒見到人,難道是留在林家那邊,可是依老太太的性子,必然不會不問的,所以忍不住才有此疑問。
賈璉到好似一愣,有一些遲疑,可是還是道出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