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媽媽見了也是有些拿捏不定,此人面生,一出手就是千兩銀子,必然有身份,既然如此,
“咳,既然這樣就算了,”
哪知道坐在東邊高坐上的白衣男子說道,
“怎么能算了,就這種沒教養的也能坐在這,不是憑白污了我等的眼睛嘛。”
順著說話的音,看了過去,最前面的一人,白衣似雪,頭戴綸巾,玉帶玉佩也是名貴之色,必然價值不菲,人也是身材修長一臉正氣,只是話音不好聽。
身后的書院弟子也是大聲附和,絲毫不給薛蟠面子。
薛蟠哪里怕他們,也是站起來罵道;
“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么算什么東西說本大爺污,你自己說說你們也不是來青樓玩過窯姐,還他娘的既當婊子還立牌坊,我呸”
身后的恩客也是看這些小白臉不爽了,都是大聲叫好,一時間兩邊人對立起來罵了起來,污言穢語猶如菜市場一樣。
而京城這邊的書院,本想起來助威,可是被自家的首席按住。
“宮師兄,為何不幫他們。”
身后的青衣弟子走過來小聲的問道。
宮懷玉則是淡淡的說道;
“此事是莊公子惹得,你們湊什么熱鬧,沒看到那人是薛家的嫡脈,而另一個也是氣度不凡,必然是有些身份的,我們看熱鬧就成,難道想引火燒身。”
“是,師兄。”
周圍的弟子也是點了點頭,師兄說得對啊。
云山書院首席趙學倫也是感覺不妥,就問道;
“顧世兄,你說莊孝義是何意為何招惹薛家”
秋水書院的首席顧淑青也是暗自搖頭,沒看明白,但是知道莊孝義的父親可是江南布政史,難道想對薛家下手,可是王家和賈家能同意,一時間也沒明白。
“趙師弟,為兄也不明白,看著就行,里面的事,誰知道呢”
幾人也是不再言語,倒是蘭信文有些不解,瞄了幾眼莊孝義,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下面的情況被樓上的張瑾瑜看的一清二楚,也是好奇,這些人明顯是下套了,不知道什么目的,就走到窗邊往下看了去。
被薛蟠如此辱罵,白衣子弟都是怒目看了過去,許仁濤更是站起來指著薛蟠,罵道,
“好你個堅子,如此沒有教養,果然是有人生沒人養的薛大傻子,還不快滾。”
張瑾瑜倒是有些詫異誰這么橫,就問道;
“蘇胖子,過來,下邊那個人是誰”
蘇金凱也是快步靠了過來,往下看了一眼,見到是岳林書院的首席,想都沒想就說道;
“回主子,是岳林書院的許仁濤,父親乃是江南轉運史許德林的獨子。”
“怪不得,下去吧。”
“是,主子。”
蘇金凱又快速退了回去,
樓下江春月也是看不下去了,就說道;
“諸位,都是些小事,這座位我已經出了銀子,云媽媽,你剛剛可是說了,出了銀子就能坐對不對”
“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