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砸在了過來看望妹妹的耶律涇身上,他拉開車簾,就看見嘟著嘴的妹妹盯著自己。
耶律涇身形高大,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尤其是那雙眼眸,猶如純正的琥珀寶石,陽光下還閃著金。而他的同胞妹妹,兩人樣貌很是相似,唯獨那雙眼睛。
反觀耶律雅,她的眼睛顏色卻是像那藍寶石一般純凈的。
北原王庭一直自詡是神族后裔,傳言神族后人男子便是有一雙金色眼眸,女子就是以純正的藍色為貴,越是顏色純凈,就越能證明自己的血脈純正。
因此耶律雅和耶律涇雖都不是北原王庭王后所出,但極得北原王的寵愛,甚至母憑子貴,二人的母妃在耶律雅出生以后甚至有隱隱壓住王后一族的跡象。
其實這次北原王庭和親表面上是實打實的很有誠意,不僅同胞兄長護送,嫁妝綿延數十里,甚至北原王還寫了兩國同盟書,也就是那所謂的停戰書。
耶律雅看著哥哥不理人,拔出放在小靴子上的鞭子,就朝著車簾一鞭,耶律涇似是習慣了,立馬側身閃躲,見一招未中,她就更是生氣了。
直接把鞭子往外一丟,在腰間取下一把鑲著各色寶石的華麗匕首,就朝耶律涇刺去。
似乎覺得是在馬車里感覺身上有點發展不開,她干脆縱身跳下馬車,朝著耶律涇下盤攻去,一連過了好幾招,耶律雅都不能傷到人,直接收刀停式,而反攻過來的耶律涇差點因為出掌太快收勢不及傷到了她。
耶律涇帶著些微的惱怒開口道“妹妹真的別胡鬧了,原本還有五六天就可以到達盛京了,這樣一拖再拖,可耽誤了不少行程。”
耶律雅玩著手中的匕首:“他們的行程,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和親又不是那些大臣和親,他們若是急,自己去嫁就是了”說完就跳上馬車。
隔著簾子對著耶律涇繼續道“走吧我的好哥哥,我倒不是怕得罪那些大臣,只不過是不想哥哥為難而已,我要是再聽見那些人敢編排我,我就用父王送我的九節鞭打死他們,反正我都嫁的這么遠,就算父王想罵我,也是罵不著的。”
耶律涇見妹妹乖乖上了馬車,也就翻身上馬,他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車后,才往隊伍前頭走去。
謝風月這邊的隊伍可就沒這么血雨腥風了,連大將軍生怕兒子出了意外,派了足足四五十身披軍甲的兵卒前來護送,再加上連家的府兵,一行足有上百人。
途徑之地別說難民土匪不敢上前了,連入城時,那些守衛都會特意前來開道。
這一路上可謂是謝風月趕路以來過的最為舒暢的一段時間了,連家安排的路線全是平坦舒適的官道,一入夜就搭起了軍帳,謝風月一時間甚是感嘆,她之前趕路時窩在馬車里的那些艱苦歲月。
夜里帳篷剛搭好,連均就大步流星的掀簾而入了,他現今臉上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臨走時連大將軍還給他打造了副純金的鏤空面具,剛好能遮住那半張有疤痕的臉。
他如今帶著那瑰麗的面具,穿著如連家軍一般的盔甲,不開口時倒還真有幾分唬人的架勢了。
“明日就到平河郡了,我父親盯叮囑過,這邊最近幾月十分不安穩,我們明日可能得趁著天邊翻亮就得趕路,才能保證入夜時出了平河郡。”
謝風月對路程一事,現在全然交托給連家了,她笑了笑“我沒異議,明日我會早些起床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