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是住在被害者隔壁的鄰居?”青木松看向那位男性問道。
“是的,我叫北澤宗吉。隔壁的門鈴響了好幾次,我來看看是怎么了,結果竟然是這樣。”北澤宗吉說道。
“那么,請問你們兩位彼此認識嗎?”青木松看向兩人問道。
北澤宗吉和廣田智子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知道她。”北澤宗吉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說道:“廣田小姐,據我所知你跟香奈惠借了不少錢,不是嗎?她可是常常抱怨你,說你根本都沒有還錢的意愿。或許,你是為了財務而起了殺機。”
廣田智子聞言頓時怒了,也開始爆北澤宗吉的黑料“我還沒說你呢!她常跟我說,你很愛抱怨,說什么狗,汪汪叫的吵死人了。”
北澤宗吉頓時炸了,生氣的看著她說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兇手?別胡說八道了。”
“你不也一樣!胡說八道。”廣田智子生氣的說道。
這事可是對方先挑起來的。
“好了,兩位請冷靜下來。”青木松說道。
這個時候越水七槻走了進來“警部,我訪查的結果,商店街跟公園那里有好幾個人都表示上午八點到八點十五分之間,目擊到疑是淺川女士的人帶著狗去散步。”
“疑是?”青木松注意到了越水七槻的用詞。
越水七槻解釋道:“我仔細詢問過,因為淺川女士出去遛狗都會戴著帽子,而且她還戴著眼鏡,那些人都只是遠遠的看見,并沒有人靠近淺川女士。所以他們只是從衣著和狗,來判斷是淺川女士在遛狗,可并沒有看到淺川女士的正面容貌。并且還看見對方硬拉著狗走的情況。”
昨天才破了一個假扮的案子,越水七槻能不提高警惕嘛。
帽子、眼鏡,遠遠的看……這已經足夠偽裝了。
或許這個案子沒有偽裝的情況,但也要因此多一個心眼。
“原來如此,你細心。”青木松夸了越水七槻一聲,隨后看向北澤宗吉和廣田智子問道:“你們知道淺川女士平常帶著狗散步的路線嗎?”
“我記得,她以前說過出門之后都會先去商店街,之后再往公園走,然后再沿著國道走回來。”北澤宗吉說道。
隨后廣田智子也開口道:“是的,而且她說散步一個小時左右是最剛好的了。”
“這么說的話,假設出門遛狗的人就是淺川女士。如果快八點的時候出門,散步完回到家,差不多是上午九點左右,那么遇害的時間應該是在那之后。但如果,出門遛狗的人不是淺川女士,那么遇害的時間就在8點前。”
青木松說完后,看向兩人問道:“請問兩位,你們當時在做什么?”
“我一直都在家里。”北澤宗吉回答道:“今天我約了認識的朋友下象棋。”
“我也是待在家里。”廣田智子隨后回答道:“因為我要花店送花過來,后來就請花店的人幫我插花擺設。”
“具體時間呢?”青木松問道。
廣田智子想了想說道:“我不確定,但好像八點半左右。”
“我知道了,我會派人核實這事。”青木松說道。
隨后青木松請兩人去外面等著,他們要檢查整棟別墅。
等兩人離開屋子,青木松看了看,然后看見衣架上放著一個小朋友的衣服還用塑料袋裝著,這應該是柯南的衣服吧。
沒拆塑料袋?
青木松皺了皺眉。
“去問一下這家干洗店,什么時候把衣服送過來的。”青木松問道。
“是!”一旁的警員應道。
隨后打量一眼,發現料理臺上有東西。
是烤魚,和泡在盆里的碗。
隨后青木松發現料理臺旁邊的一個垃圾桶蓋住的縫隙里,好像有什么塑料的東西夾著。
打開一看里面是裝了八分滿的垃圾,最上面的確是一個塑料袋,里面放著干洗店的便簽紙。
“有些奇怪。”越水七槻在旁邊看見后插嘴道。
青木松聞言聞言笑著說道:“垃圾桶被裝的很滿,這一點奇怪對吧。”
“沒錯!”越水七槻說道:“如果淺川女士已經出門遛狗了,為什么不把垃圾一起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