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法理解佐田誠的想法。
但尊重、祝福。
青木松毫不客氣的將其抓捕歸案。
隨后青木松詢問了毛利小五郎需不需要送他們回去,被毛利小五郎拒絕了,因為這一次毛利小五郎租了車來的。
既然毛利小五郎不需要,青木松也不勉強,坐上警車回了警視廳。
回到家,青木松意外發現新名香保里沒有睡,在等他回來。
“怎么不睡?”青木松環住新名香保里柔聲問道。
“才9點了!”新名香保里笑著說道:“原本我準備等到10點你不回來,我就去睡。”說完后,推開了一點青木松的身上“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味。”
“好!”青木松笑著應道。
青木松去臥室拿了睡衣,然后去浴室洗了澡。
和其他霓虹人不一樣,許是上輩子養成的習慣,青木松對泡澡并不癡迷,平日里都還是喜歡淋雨,只有空閑時間多的時候才會泡澡。
十五分鐘,青木松就從浴室出來了,還洗了頭。
新名香保里見狀,連忙去找吹風機,然后幫青木松吹頭發。
青木松的頭發短,沒幾分鐘就吹干了。
待新名香保里放好吹風機后,青木松伸手一把又將他環在懷里,蹭了蹭笑著問道:“怎么樣,還臭嗎?”
“不臭了,一點也不臭了。”新名香保里連忙說道,躲著青木松的手,嬌嗔道:“你別撓我癢癢。”
“我就撓!”青木松抱著新名香保里不放手。
然后嘛,兩人笑鬧著就滾到床上去了。
又是一個火辣的夜晚。
第二天青木松精神十足的跑去上班,上午風平浪靜。
但到了下午的時候,剛剛吃完午飯,青木松就接到了小百合的電話。
“哥哥,我們發現了命案,淺川老奶奶死了,被人用刀刺中胸口死了。”小百合的哭腔從手機另外一端傳來。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旁邊有沒有其他人?”
“我們在淺川老奶奶家里,旁邊有一個老奶奶認識的人,還有一個鄰居老爺爺。”小百合說道。
青木松聞言松了一口氣,隨后詢問了小百合具體地址后,和目暮警部說了一聲,就帶著越水七槻、相原洋二等人出警。
幾十分鐘后,眾人到達了米花町淺川家,是一棟真·獨棟別墅,不是一戶建的那種,看來被害人很有錢呀!
青木松來到現場,讓越水七槻等人去走辦案流程,隨后找到了少年偵探團六小只,點名道:“柯南,你來說說事情的經過吧,從你們為什么要來這里開始。”
“是!”柯南應道,組織了一下語言后,開口道:“青木哥哥,事情是這樣的,上周末的時候,我們在米花公園和一個叫淺川信平的哥哥玩扔飛碟的游戲,我們和他玩了好幾次了,他周末有空就會來教我們。
沒想到上周末他和我們玩的時候,淺川老奶奶養的一只叫‘松之助’小狗,看見飛碟就跑了過來,叼了起飛碟,然后撲倒了我,把我的衣服弄臟了。之后我們才知道原來淺川信平是淺川老奶奶的孫子。
之后淺川老奶奶看見我衣服臟了,就主動要幫我洗干凈,約定今天過來拿。我們按照約定過來,按了門鈴,沒人應,就在外面等著。這個這位阿姨過來了,說是來喂養松之助,原來她也養了一只狗,是松之助的兄弟。
隨后我發現,躺在狗窩里看上去睡著的松之助,有些不對勁,意識到出了事,就連忙查看,沒想到淺川家的門是開著的。我跑進來后,就看見淺川老奶奶已經中刀倒在地上死了。這個時候,這位大叔也走了過來,說是很吵,讓他沒辦法集中精神。之后我們就報了警。”
青木松聞言看向兩個成年人問道:“請問柯南剛剛說的話對嗎?”
“是這樣沒錯。”兩人都應道。
隨后,青木松看向了那位女性“那個,你是被害人的犬友?”
“是的,我叫廣田智子。”廣田智子應道:“我只是拿狗狗的點心來分給松之助,結果去……”
說到這里,廣田智子的眼淚有些繃不住,流了下來。
青木松見狀也不好再問她,但心里卻對廣田智子這樣的行為,記了一筆。
誰知道對方是真傷心,還是為了不讓警方多問,故意做出傷心來的。
別說青木松想法惡毒,這種日常案件,出現在現場的成年人,按照柯學規律來看,一律都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