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裝著的是大理石的碎片,雖然很小塊,卻有著血跡。并且里面還有變裝用的東西,我們在假發上面還找到了白發。”越水七槻說道。
片岡英介雖然54歲了,但也不知道是保養得好,還是染的發,反正是一頭黑發。
反而是今年57歲的佐田誠,頭發花白。
只看外表,片岡英介和佐田誠兩人之間的年齡差,完全不止三歲,說是十三歲還差不多。
“這里面的血跡應該就是片岡先生撞到毛利先生雕像的時候留下來的,而假發上面的白發,應該就是佐田先生你戴了偽裝片岡先生黑發的假發后,取下來的時候你自己的頭發脫落的,因為當時時間緊張,你沒有注意到。”
越水七槻看向佐田誠問道:“佐田先生,可以請你解釋一下這些嗎?”
此時此刻佐田誠滿頭冷汗,而且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虛脫”狀態,低下了頭來。
“我想那個時候,你從隱藏空洞拿出這顆籃球來,把變裝工具給隱藏了起來,然后在丟向小蘭等人的視線視角。我想,本來你是打算等一下再拿回來處理掉吧。
可是你卻有兩個失算的地方,其中之一是那只迷路跑進來的小白貓,把這顆籃球不知道推到什么地方去了,找不到了。再來就是,因為急著要藏起來,沒有發現大理石做的鼻子碎片,讓這顆籃球內部發出不自然的聲音。”
“不,我最大的失算是我太小看刑事的破案能力了。”佐田誠看向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查看完尸體后,立馬就下了他殺的結論,他連想要引導到“意外死亡”的機會都沒有。
見佐田誠這么說,越水七槻連忙問道:“你承認你殺害了片岡先生?”
“是,殺害了老爺的人的確就是我。”佐田誠承認道。
片岡由梨江和片岡圣也都很不解。
“為什么?”
佐田誠閉上了眼睛說道:“因為我不能原諒他!我看著老爺繼續過隨心所欲的生活,仿佛已經將去世的夫人忘得一干二凈了,這樣夫人太可憐了。”
啊!
青木松聞言一愣,殺人理由一樣,但他記憶里好像不是這個案子吧。
那個案子好像是:男主人是入贅的,在女主人死后,不但摘取,而還要要拔掉女主人身前最喜歡還是親手種植的花園,于是忠誠的男管家就……
片岡由梨江聞言開口道:“你誤會老爺了。”
“啊!”佐田誠聞言看向了片岡由梨江。
“其實那個人所愛的就只有偵探,還有去世的夫人而已。”片岡由梨江有些傷心的說道:“雖然他應該是為了療傷才會選擇跟我結婚,可是我終究還是無法彌補他的缺憾。我也是到最近才發覺到這一點的。”
“所以你才會拿掉結婚戒指,對吧。”越水七槻說道。
“是的。”片岡由梨江有些痛苦和傷心的說道:“我本來是打算這樣做一個小小的抗議,可是沒想到那個人,卻完全沒有察覺。”
佐田誠聞言有些落寞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隨后他突然釋然了,笑了起來“這么說,老爺也一樣想念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