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于只注視到其中一部分,視覺上卻反射出事物的整體視覺效果,上面的菱形跟識產生計算錯誤的現象,而證據就是……”
諸伏高明直接用小刀扣出一塊瓷磚,與上面的瓷磚比對“這個瓷磚和最上面瓷磚是一樣顏色吧!”
“真的耶,好厲害哦!”上原由衣忍不住夸贊道。
大和敢助見狀有些不滿道:“高明,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這樣子可是本部接手的,輪不到轄區的人出面。”
諸伏高明嘴角上揚得意的說道:“哼,你還沒聽說嗎?從今天開始,我已經被調回縣警本部了,靠我的本事。”
大和敢助聞言冷哼了一聲“哼!”
上原由衣打斷他們“總而言之,還是趕快聯絡正在受害人所松社長家里的青木警部,告訴他們這件事吧,那邊也發生了殺人案,聽他們說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犯的案。”
諸伏高明卻制止了她“不行就算要聯絡,也要等到鑒識人員調查完之后才行。”
大和敢助也附和道:“是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若松社長在這個地方留下的死前訊息好像也莫名其妙消失了吧。這樣就很有可能是殺人兇手使用了這個手法,把它和其他瓷磚調換。”
“要告知的話也要等到用那個死前訊息復活之后再聯絡,用血寫的文字就算被擦掉了,應該也可以用血液反應的試劑來還原。”諸伏高明說道。
另一邊浴室。
米原櫻子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crazydiaond,請問那是什么啊?”
服部平次解釋道“也就是說那是一種眼睛的錯覺。”
這個時候青木松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但青木松還是接了起來“摩西摩西,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三系青木。”
大和敢助“青木警部,我是長野警察本部的大和敢助。”
“請問有什么事嗎?”青木松問道。
大和敢助連忙說道:“就在剛才,我們找到了那個被殺害的若松社長的死前訊息。”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是什么?”
大和敢助回答道“文字是三個英文字母son,son.”
“s是son嗎?可是……son是兒子的意思呀!”青木松聞言一愣。
也就是說殺害若松社長的人是育郎先生?!
大和敢助聞言說道:“是啊,要是這個案子和你們那邊的案子是同一個人做的話,就快把社長的兒子抓起來,這么一來案子就都解決了。”
青木松聞言說道:“這就難辦到了!”
大和敢助一愣“什么?”
“因為今天晚上在這里被殺害的,正是那位社長的兒子啊。”青木松說道。
大和敢助十分震驚的問道“你你說什么!!!”
“今天晚上被殺的人正是若松社長的兒子。也就是說,殺害若松社長的殺人兇手跟殺害兒子的殺人兇手,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人!”青木松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青木松這么說,毛利小五郎幾人都驚了。
柯南皺眉。
服部平次也按了按自己的帽子“真是麻煩啊!”
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任誰被耍得團團轉都不會好受吧,更何況,是在自己面前殺人。
好一會兒后大和敢助才震驚的說道“喂,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今天晚上在東京被殺害的就是一個月前在這座輕井澤別墅之中被殺的那個社長的兒子。”
“是啊,不會有錯的!”青木松回答道。
上原由衣聞言猜測道“會不會是殺人兇手?為了讓他的兒子頂罪,才故意留下這些字的.”
諸伏高明卻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應該會故意讓我們更容易發現才對。這么一來就更不會用這個陰影鉆石錯視來特意隱藏這樣的訊息,不讓人發現。”
大和敢助想了想說道:“這么說的話,仇殺的可能性就變得很大。”
諸伏高明卻說道:“啊,在得知殺害社長的人就是他兒子之后的兇手,為了報仇才犯下這次罪行,這樣推測比較妥當。”
大和敢助不服氣的說道:“當然共犯為了滅口這條線索,也不能完全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