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卻說道:“死前訊息只有son,應該是單獨一個人所為才對吧?”
大和敢助大聲通過吼道:“我們已經把情報都給你們了,可不要再有受害者出現了。”
“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青木松有些無語的掛斷了電話。
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大和敢助這分明是強人所難。
但如果這個案子還有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若松芹香!
可是現在完全不能排除若松芹香嫌疑人的情況,她也有可能是兇手。
青木松現在對這個案子也沒什么思路,只能讓人盯著若松芹香。
無論她是兇手,還是兇手要對她下手,總沒有錯。
這個時候服部平次也反應了過來。
服部平次皺眉說道:“也就是說,特叫我去若松社長大阪的老家家中,看見那個消失的字的陷阱是……”
柯南接嘴道:“也許就是這次殺害了他兒子育郎先生的兇手吧。”
越水七槻說道:“也就是說,照這么看來,那人是想提前通知我們陰影鉆石錯視這個線索。”
毛利小五郎點頭附和道“照理說,兇手是育郎先生的話,他應該不會給我們這種線索才對。”
服部平次聞言以后道:“問題是,為什么社長的夫人要隱瞞這里浴室的瓷磚和那間別墅的瓷磚是一樣的,這件事呢?”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如果說是兇手想讓我們發覺陰影鉆石錯視的話,那么若松太太這么做應該就是妨礙到他。”
若松太太至少是幫兇。
可事情就很奇怪呀!
當時那種情況,若松太太只要讓育郎先生是兇手的事情爆出來,讓警方給育郎先生定罪,就能剝奪育郎先生對若松家的財產繼承權,自己一個人拿到若松家的財產。
又不是她的親兒子,而且兩人瞧著關系也不好,她沒必要為育郎先生隱瞞。如果是親兒子倒是很好理解,之前還有過這樣的一個案件了。
如果說為了公司著想。
但從剛才椎名正繁等人嘴里說出來的話可以聽得出來,育郎先生沒什么本事,現在都還只是公司的低層員工,而若松芹香才是副社長。
說的不好聽一些,育郎先生的死活,完全對公司沒有影響。
反而是若松芹香她要是死了,社長和副社長都死了,公司離破產也不遠了。
再那啥一些。
育郎先生長得也不帥氣,聽著脾氣也不好,應該不會有什么小媽故事展開。
如此一來,青木松實在是想不通若松芹香在發現育郎先生殺死了若松社長后,會選擇做幫兇,而不是直接讓警方抓育郎先生監獄。
奇怪,十分奇怪。
青木松想不通,看向越水七槻問道:“越水,你有什么想法嗎?”
越水七槻搖頭“如果是若松太太換的瓷磚,她的動機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除非……育郎先生之前抓住了若松芹香致死把柄,讓若松芹香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在霓虹殺一個人可不會判處死刑,而是幾年到十幾年不等的牢獄之災,還有坐完牢出去的一天,而且在法院判罰之前,育郎先生就能搞臭若松芹香。
想不通這事,那就別想。
青木松領著越水七槻回到客廳。
讓眾人按照之前的位置站好坐好。
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我想在這里再確認一次案情,當育郎先生在吃下有毒的年輪蛋糕倒下來的時候,你們當時所站的位置就是這樣子的嗎?”
“是!”眾人都應道。
青木松轉頭看向米原櫻子問道:“米原小姐,你那個時候在做什么?”
米原櫻子聞言應道:“啊,嗨,我正好端著放著蛋糕的托盤站在這個位置上。”一邊說,一邊站在了那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