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越水七槻打開門說道:“好的,我們已經做好了相關準備。請各位到案發現場的客廳來吧。”
椎名正繁聞言抬頭看向青木松問道:“請問我們的副社長可不可以不參加這次的偵訊呢?”
藤波純生跟著說道:“因為,她好像很疲勞的樣子。”
青木松聞言皺眉。
米原櫻子見狀連忙說道:“而且那個時候,夫人她一直坐著沒有動,育郎先生吃下去的那塊年輪蛋糕,夫人也一次都沒有靠近過。”
“沒錯,就算副社長去了,也沒有意義吧!”佐竹好實附和道。
若松芹香聞言也一臉希翼的看著青木松說道:“說的也是,那么請問,我可以先留在這里嗎,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我想一個人獨處一下。”
青木松看向若松芹香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似乎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這是命案,而且很可能是連續殺人案,最高是能判死刑的。
而且若松太太,雖然我這么說有些過分,但從繼承家產這個角度上去看,你現在可是最有嫌疑的一個人!若松社長和育郎先生都死了,現在若松家的家產你可是能一個人全部繼承。”
你告訴我,你不想參加偵訊,還想要單獨一個人待在這里,開什么玩笑?!
你tmd現在可是最有嫌疑的一個人!
青木松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但沒人反駁。
因為從繼承家產的角度上想,若松芹香的確是最有嫌疑的一個人,她是繼妻又沒有孩子,和若松家是沒有血緣的。
“另外這兩起命案也有可能是若松家的仇人所為,所以若松太太,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這里。”青木松說道。
若松芹香聞言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應道:“那好吧。”
“各位,那就麻煩你們了。”青木松看向眾人說道。
藤波純生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沒辦法”說完就隨著警方一起走出去了。
走了幾步,在路過服部平次的時候,米原櫻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啊,那個!”
青木松聞言看向她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米原櫻子說道:“夫人剛剛說,輕井澤別墅浴室里面的瓷磚等房子拆掉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不過事實上,就我所知和這屋子里的浴室也是用同一種瓷磚。”
服部平次聞言呵斥道:“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早說呢?”
米原櫻子有些怕怕的看了眼松芹香一眼,然后說道:“我不是這才想起來嘛?之前也沒人問我呀!”
青木松見狀皺眉道:“先別說了,帶我們去那間浴室吧。”
米原櫻子連忙應道:“是!”
青木松對著一旁的丸田步實吩咐道:“我們得借用一下這位女管家帶路,你們就先過去客廳那邊吧,丸田你帶他們去。”
“是!”丸田步實應道。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跟著米原櫻子去了浴室,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跟了過來。
浴室。
米原櫻子一邊說一邊打開浴室門“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這邊的瓷磚跟別墅的顏色有一點差別,不過瓷磚的形狀跟顏色的搭配大致上都是一樣的。”
打開燈,走進去青木松一看,頓時一驚。
“這還真是——使用了那個方法啊!”
同一時間點,輕井澤別墅那邊。
大和敢助蹲在地上仔細的檢查著衛生間的地面,有些生氣的說道:“上原,之前我沒聽說,犯罪現場的瓷磚居然會變成這樣。”
上原由衣說道:“但是正如報告上寫的,顏色確實是從上面到
大和敢助否定道:“不,看起來是這樣。但這只是眼睛的錯覺,這應該叫做——”
“這叫做陰影鉆石錯視,俗稱‘瘋狂的鉆石’。”諸伏高明從一旁走過來說道。
上原由衣一愣“瘋狂的……鉆石?”
諸伏高明直接走進來說道:“意思就是每個菱形上下的角度都在30度~40度之間,雖然僅僅只是在瓷磚上用了一點層次,但是人們在觀察這種菱形交界處的顏色深淺時,眼睛還是會自然而然的將各個點分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