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上講,米原櫻子和若松芹香都有做手腳的機會和時間。
恰好兩人又都是若松家的人,嘖嘖……
嫌疑+1!
服部平次聞言看向米原櫻子說道:“結果后來當警方趕到的時候,死前訊息就已經不見了吧。”
米原櫻子點頭應道:“嗯,我打完電話之后就馬上回到那間浴室,就看到育郎先生靠在老爺身上痛哭流涕的樣子,那個時候字好像就已經消失了。”
青木松聞言看向若松芹香問道:“那么夫人你沒有看到那個字嗎?”
若松芹香聞言說道:“嗯,當時我的注意力都在遺體上。”
服部平次聞言立馬看向若松芹香問道:“那么那棟別墅的浴室跟大阪家里的浴室用的是相同的瓷磚,我說的沒錯吧?”
若松芹香點頭說道:“嗯,全都是我先生特別找人定做的,但是我先生在大阪的老家已經開始進行整修的工程了,輕井澤的別墅現在因為要保護現場,在禁止入內的封條拿掉之后就要拆掉了,所以,應該沒有機會再看到了吧。”
米原櫻子聞言一驚“啊!”
青木松看向另外幾人問道:“請問在若松社長被殺害之后,你們人都在哪里呢?”
佐竹好實回答道:“我跟副社長在起居室。”
椎名正繁聞言說道:“其實那天原本是來了很多人,參加副社長的生日派對的。”
藤波純生跟著說道:“在生日派對結束之后,我本來想跟其他客人一起離開,卻被社長留了下來。”
佐竹好實聞言接嘴道:“社長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社長讓我們等著他把浴室的瓷磚全部換完,我們之后都留了下來。”椎名正繁說道。
若松芹香聞言跟著說道:“于是我們四個人都在起居室等我的先生,大概打了兩個多小時的撲克牌。”
“嗯……”毛利小五郎聞言皺起眉頭來。
藤波純說道:生“也就是說,我們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若松芹香補充說道:“因為女管家看到的那個英文字母s,我們這些人就最先被懷疑了,警方也問了很多相關的問題。但是因為若松社長的錢包一直沒有找到,而且也沒有發現兇器,案發現場也有發現有外部入侵的痕跡,就把女管家看到的文字視為可能是看錯的訊息。現在,長野縣警方正在朝外部犯罪這條線索展開調查。”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打開了,越水七槻走了進來,對著青木松說道:“警部,請出來一下。”
“好!”青木松聞言起身離開書房,但對丸田步實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繼續留在這里。
青木松走出書房,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和柯南見狀也跟著走了出來,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見狀也走了出來。
越水七槻說道:“警部,鑒識課那邊在其他蛋糕上面完全沒有檢測到毒物反應。出現毒物反應的只有沉入膠囊的那杯紅茶而已。
而且那杯紅茶的毒物反應似乎也非常微弱的樣子,如果不是為了銷毀用來下毒的膠囊才放進那杯紅茶里的話,就很可能是為了擾亂我們偵查方向的偽裝這兩種可能性。”
青木松總結道:“這么說來,唯一有毒性的蛋糕,就只有育郎先生吃掉的那一小塊年輪蛋糕,對吧?”
“沒錯!”越水七槻說道。
服部平次聞言立馬疑惑起來“那就奇怪了,那時候育郎先生明明是抓起托盤上兩塊中的其中一塊吃掉的,究竟兇手是如何讓他準確的拿起那塊下毒的蛋糕呢?”
聽到了服部的疑惑,一旁的遠山和葉看向毛利蘭問道:“還是因為那塊比較大塊,對不對?”
“嗯嗯”毛利蘭贊同地點點頭“看育郎先生的樣子好像很貪吃”
越水七槻聽到她們的談話,搖頭說道:“你們能想到的,我們也能想到。所以我讓人從同一家店買了相同大小的年輪蛋糕回來。試著把現場留下的七塊年輪蛋糕放在上面。發現切的確實正好就是八等分。”
遠山和葉和毛利蘭頓時驚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