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也跟著說道:“希望聽到他親口說句道歉的話。”
青木松問道:“那么,你們跟上住先生見過面了嗎?”
晝川利子回答道:“是啊,剛才,我先去過了他的房間了,他痛哭失聲說:他愿意認罪跟道歉,還要我們先等他一段時間,讓他從酒醉狀態中清醒過來。
于是我們就想,可以把他懺悔道歉的話全都錄音下來,所以我就跟這兩位準備要一起去附近的電器行購買錄音設備,可是當我們坐進我停在停車場的車里,才剛剛倒車倒到一半的時候,沒想到,他竟然突然間墜落在我們面前!”
青木松嘀咕道:“倒車倒到一半的時候啊?”
相原洋二這個時候附在青木松耳邊小聲說道:“警部,也有可能是把上住先生和車子用繩索之類的東西綁住,再拉動繩索讓他從樓上掉下來。”
青木松聞言看向晝川利子問道“那他墜樓之后,有沒有人摸過你的車或是遺體呢?”
晝川利子搖頭“沒有。我看見他墜落到地上后,只是下車查看,但也沒靠近,隨后你們就來了。”
新名香保里這個時候開口道:“松君,在你們因為晝川女士的話上樓的時候,我和小蘭他們一直守在這里的,也沒有任何人靠近車子跟遺體。”
青木松點點頭,然后看向相原洋二說道:“那就沒有你推理的那種可能,但有想法是好事,繼續加油。”
青木松并不打擊相原洋二的積極性。
“是!”相原洋二應道。
這個時候晝川利子說道:“屋頂上的可疑人影,我想應該是我自己眼花看錯了。”
“晝川女士,你可沒有眼花看錯,你的眼神好著了。”越水七槻的聲音從別館那邊傳來,然后就看見她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青木松聞言挑眉,然后問道:“越水,你破案了?”
越水七槻點頭“多虧了警部你讓電梯在七樓停了下來,才導致晝川女士設計的機關并沒有被毀掉,還保留在了原地。”
聽到越水七槻這么一說。
世良真純是一臉洗耳恭聽的表情看向越水七槻,而柯南臉色一黑。
因為……當時他可是沖得最勇的人,完全沒有懷疑晝川利子的動作。
沒想到卻被晝川利子騙了,險些成為幫兇!
“這,這位女警官是什么意思?”胖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內心依然不信的說道。
越水七槻說道:“我們警官檢查了別館的電梯,雖然有兩部,但正常運轉的只有一部,酒店方面說是因為只有上住先生一位房客,也就是說你們乘坐上前的電梯是唯一能上去的電梯。
在上住先生失控的時候,在整個別館里到處亂噴漆,因此監視錄影機也全部都被破壞掉了。只錄到一片漆黑,什么東西都看不到。換句話說,別館的走廊、過道、電梯都是沒法監視的。”
“我們在六樓發現了一臺輪椅,而且輪椅的車輪間還有一根很長的釣魚線。向酒店方面確認后,已經證實那臺輪椅是墜樓身亡的上住先生生前向酒店借用的電動輪椅。
那個釣魚線不但很長,而且在尾部還綁著幾條斷掉的橡皮筋。腳架前方也有一些被什么東西碰撞過的痕跡。
在六樓被害人上住先生用滅火器打破的那個窗戶的正下方,正好是發生墜樓事件的地方。在那扇窗戶下方的墻壁和地板的接縫處,有大量的油漆,已經完全干掉了,但油漆上面還有曾經放置過某件東西的痕跡。
在窗戶的旁邊,有兩個油漆桶,兩個油漆桶上面都有被什么碰撞過的痕跡,不僅如此,在六樓的那扇電梯門的下方也有一樣的痕跡,經過調查,上面的痕跡和輪椅腳架前方的痕跡是一樣的。”
“所以!”越水七槻看向晝川利子說道:“晝川女士你就是兇手!”
“啊!”眾人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