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讓我留在這里好啊?”晝川利子有些緊張害怕的說道:“我覺得好害怕哦。”
“不可以啦!”男士聞言拒絕道:“是晝川女士先看到那個人的耶。”
“啊!”晝川利子聞言做出了一副被逼無奈的表情走了出去
“等等!”青木松直接伸手攬住了電梯,眼神銳利的看向晝川利子說道:“你剛才做了什么!?”
在看見那個墜樓的男子后,青木松想起來了這個案件,畢竟是遇見世良真純的案件,還是有印象的。
只是青木松對世良真純印象不太好,所以都去吐槽世良真純去了,沒第一時間想起來。
而且,就算他想起來了,也沒辦法阻止晝川利子為父母報仇的事情,因為所有的機關她都已經安排好了。對方的機關安排的十分巧妙,可以說在被害人墜樓的前一秒,都沒辦法定她的罪。
再說為父母報仇這事,青木松能阻止一次,阻止不了第二次。
雖然青木松同情對方的遭遇,但對方的確是殺人了,所以青木松還是要抓對方的。
“我,我沒做什么呀!”晝川利子有點慌張的說道。
青木松根本不聽她的話,直接走進電梯看向了控制按鈕,發現晝川利子按下了2樓和6樓的按鈕,立馬看向晝川利子問道:“2樓和6樓有什么?讓你按下了這兩樓的按鈕?”
“沒,是我無意中碰到了。”晝川利子冷汗直冒的說道。
“命案現場,沒有什么無意。警衛先生,麻煩你按住電梯,就讓電梯停在這里,讓物業把電梯停在這里。”青木松吩咐道。
警衛連忙應道:“是!”
然后青木松才領著幾人打開了頂樓的大門,什么人都沒有看見,但在圍墻上面放著一件外套,外套上面放著一雙運動鞋。
“鞋子擺在外套的上面!”青木松挑眉道。
這可是霓虹人的經典跳樓自殺的儀式。
嗯,反正青木松覺得是儀式。
男士聞言猜測道:“是,是自殺嗎?”
胖女士聞言皺眉道:“那么,晝川女士看見的人影是誰呢?”
“或許是這件外套,被風飛吹得飄起來,讓我看錯了吧。”晝川利子說道:“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說了那些話,把他逼入絕境。”
“不,這是兇殺案,而且晝川女士你有極大的嫌疑。”青木松看向晝川利子說道。
“你,你說兇殺案,我還有嫌疑?”晝川利子哆嗦道。
胖女士聞言有些不信,問道:“難道說,你有親眼看到,晝川女士把那個人從這里推下去嗎?她當時可是和我們在一起的!”
“我當然沒有看見她把被害人推下去,不然我就不會說她有嫌疑,而是直接抓捕她了。我剛才聽到了你們三位的談話,說被害人好像喝醉得很厲害。”青木松說道。
“可,可是,你為什么說不是自殺呢?”胖女人問道。
男士也指著外套和鞋子說道:“你看,鞋子都擺得整整齊齊的呢?”
“事情就出在鞋子擺得整整齊齊上面,我剛才說了,被害人好像喝醉得很厲害。在喝得很醉的情況下,他怎么可能還記得自殺要擺外套和鞋子這些事呀,就算還記得,你們覺得他能把鞋子擺得這么整整齊齊嗎?”青木松解釋道。
“而且所謂的這個自殺經典儀式,其實現實中并不常見,都是直接跳下去。這個儀式,是那些文學作品影視作品太有影響力了,只要把鞋子整齊擺在屋頂上就是自殺,方便讓觀眾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