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馬!”立原冬美聽到了兒子的哀嚎聲,立馬沖了過來,上前抱住了他,輕聲安撫道:“媽媽在這里,媽媽在這里……”
好一會兒立原冬馬才安靜了下來。
立原冬美連忙問道:“冬馬,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告訴媽媽。”
“媽媽,我沒事了。”立原冬馬有些虛弱的說道,但在看見遠野瑞樹和山尾溪介后,立原冬馬渾身顫抖了起來。
立原冬美見狀又著急了起來“冬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啊,那時候的……”立原冬馬渾身顫抖著指著遠野瑞樹說道:“是那時候的大姐姐,她當時有戴眼鏡,但我確定就是她。”
青木松見狀上前一步,對著立原冬馬說道:“冬馬,我是刑事,能說說你看到了什么嗎?”
“我那天睡醒后就拿著望遠鏡去找媽媽,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說‘姐姐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夢想’,然后我就看見這個大姐姐,把另外一個拿著行李的大姐姐推了下去。
那個大姐姐一下子從上面摔倒在了公路上,還沒等她起來,一輛車就開了過來,從她身上碾壓了過去,然后那個大姐姐就死了。之后那輛車停了下來,這個大哥哥走了下來,他發現了我,然后把我打暈塞到了他的車上。
我也不知道我過來多久,總之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還在他車上,然后,然后就看見了那一包閃亮亮的東西。這個大哥哥見我看見了那包東西,就要殺我,然后我掙扎著從車里逃了出去,在之后我一腳踩空摔了到了雪坡
“原來如此,八年前冬馬看到的其實是遠野小姐。”青木松說道。
武藤岳彥聞言看向遠野瑞樹問道:“瑞樹,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遠野瑞樹聞言難過的說道:“我并沒有要害死夏樹的意思,夏樹收拾行李大半夜要去和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男人私奔,我當時只是先讓她摔一跤,學點教訓,清醒一下腦子。
可是我沒想到夏樹才一摔下去,山尾的車就開過來了……”說到這里遠野瑞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哭了出來。
這八年來,她一直都因此事內心十分煎熬,有人向她求婚她也沒有同意。有喜歡的人也不敢去表白。
“瑞樹,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嘛?”武藤岳彥朝著遠野瑞樹走了過來,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明明兩人彼此喜歡,為什么遠野瑞樹就是不肯接受他。
“這樣一來你終于能夠擺脫,這八年來不斷折磨你的噩夢了。多虧如此,我也才有機會看到,你拿到眼鏡后的漂亮臉蛋。”
遠野瑞樹聞言一愣“武藤?!”
武藤岳彥見狀笑著說道:“不管怎么樣,我會很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你回來這里為止的。”
遠野瑞樹聞言感動得抱住了他,大哭了起來“哇哇……”
這個時候越水七槻走了過來,對著青木松說道:“警部,我已經向目暮警部匯報了,他讓我們立刻帶山尾溪介回警視廳。”
“好。”青木松應道,讓越水七槻去準備,然后對著渡部刑事、笹本刑事說道:“渡部刑事、笹本刑事,遠野小姐這邊,就由你們偵訊,到時候你們傳一份口供到警視廳。”
“是!”兩人應道。
隨后青木松四人把行李放在車上后,就押著重犯山尾溪介,還有那些已經被拆了的遙控炸彈回警視廳。
開了五個小時的車,總算是到了警視廳。
目暮警部帶著白鳥任三郎等人站在門口迎接青木松四人。
“辛苦了。”目暮警部很是滿意對著青木松說道。
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抓到了兇手就不算辛苦。”
目暮警部聞言笑著拍了拍青木松的肩膀,然后招呼其他人把山尾溪介押到“小黑屋”去,又讓人去拿那些遙控炸彈。
白鳥任三郎這個時候湊了過來,對著青木松比了一個大拇指“青木桑,你真厲害,我們在東京忙乎了半天,結果還是你先抓到了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