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有些懵逼“青木警部,山尾先生為什么要炸水庫呢?”
青木松說道:“如果山尾先生就是8年前東京闖入珠寶店殺害社長,搶走市價10億日元珠寶的犯人呢?!”
“什么?”遠野瑞樹和聽到風聲趕過來的武藤岳彥聽到這里愣住了。
“因為受不了地下錢莊討債,所以山尾先生決定鋌而走險去搶劫了珠寶店,但他沒想到珠寶店晚上11點都還有人在,導致他殺了人。于是便打算去故鄉北之澤村的奶奶家住一段時間,等過一段時間后再去銷賬。
但是他卻在路上在村子的入口撞到遠野夏樹。我想山尾先生那個時候肯定慌了,如果他當時被警察抓到,入室搶劫殺人的犯行也會曝光,因為他搶來的珠寶都還在車子里。
因此就連忙先回了奶奶家,把搶劫來的珠寶藏在了奶奶家。山尾先生之所以會去自首,是認為只要幾年就可以出來。然而量刑卻比他預期的還要重,那段期間村子也沉到水庫底下了,要拿回珠寶,就只能放光水庫的水。”
小百合眨了眨眼睛“把水……”
“放光?!”元太頓時睜大了眼睛。
青木松點頭“沒錯!水庫沒辦法潛水下去,只能放光水庫的水。但正常情況下,水庫歸國家管,里面的水是不可能放光的。所以只剩下唯一一個選項,那就是——炸水庫!”
“那他為什么要殺冰川?”武藤岳彥不解的問道。
青木松解釋道:“山尾先生要執行這個計劃,會遇到兩大阻礙。第一個是冰川先生,身為村內分校的同學,又是保險調查員的冰川先生,查出山尾先生就是珠寶店搶案的犯人不難。
尤其是山尾先生太喜怒形于色,昨天晚上我一眼就看出他有問題。冰川先生只要起了疑心,稍微試探一下山尾先生,我想也能試探的出來。
冰川先生應該是以抽成為條件答應協助隱瞞山尾先生的罪行吧,但山尾先生卻想要一勞永逸,于是先假裝答應,打算在炸掉水庫前先殺死冰川先生。
另一個障礙,就是知道朝倉知事將出席紀念典禮,一旦朝倉知事要來,當然會帶來大批媒體和相關人員,就算炸掉基地臺,使電話和手機無法使用,還是無法封鎖住水庫潰決的消息。
而且就算用水把村子給淹沒,山尾先生還是需要時間來找出當初藏珠寶的地點,所以為了不讓朝倉知事到村子里來,還有順便測試炸彈威力,才會將隧道炸掉。”
武藤岳彥聽了青木松的話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山尾溪介問道:“山尾,你真的要炸水庫嗎?”
炸藥都被警方找出來了,他不承認也沒用,山尾溪介也擺爛了,直接承認“是!”
“你這個混蛋。”武藤岳彥聞言暴怒,立馬要沖過去揍他,不過被一旁的丸田步實攔了下來。
“混蛋,你知不知道,水庫要是塌了,村子都會被淹的,在村子里的人全部都要死。”武藤岳彥對著山尾溪介怒吼道。
山尾溪介聞言眸色暗了暗,微微低頭,沒有再說話。
青木松看向渡部刑事和笹本刑事說道:“兩位,山尾溪介和東京爆炸案有關,需要把他帶回警視廳審訊。我會安排人之后和你們對接。”
“是。”渡部刑事和笹本刑事應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尖叫聲“啊……”
“怎么了?”青木松皺眉。
朝外面看過去,發現立原冬馬看著山尾溪介和遠野瑞樹雙眼滿是害怕的神色,捂著頭哀嚎,滿臉的痛苦之色。
“冬馬,你沒事吧。”毛利蘭見狀連忙上前關懷道。
“啊,啊,啊……”立原冬馬雙手捂著頭,痛苦的哀嚎著。
青木松皺眉,他這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嗎?
“快叫醫生來。”青木松連忙說道。
不用青木松吩咐,武藤岳彥已經打了醫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