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可思議。
第二、這個案件兇手明顯又是一個試圖玩弄時間的人。
根據柯學定理,這種案件,時間證據給的越準確的人,越有嫌疑。
別問理由,問就是柯學。
不過青木松也不會因此就認定兇手是筱原真雄,畢竟沒證據。
青木松看了回執單,正準備將其還給筱原真雄,卻發現回執單上沾了什么東西,有些不干凈。
仔細一看,青木松發現上面沾的竟然是——鐵銹?
啊!
這奇怪呀!
筱原真雄在魚市場打工,因為青木松家也是開餐館的,所以青木松是去過魚市場。
霓虹的關東煮,可是上輩子種花家買的那種除了羅卜和海帶結外,全是速凍食品。
霓虹的關東煮,還會煮一些魚塊。
在魚市場打工,一般都是做苦力的搬運工,那些殺魚之類的工作,人家可都是合同工。
而做搬運工的話,接觸到的就是一箱箱的水產品,多數都是塑料筐或者是紙箱,身上沾點魚鱗魚腥味這個很正常,但沾到鐵銹,實在是有些不正常。
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鐵銹和這件案子有什么聯系,青木松沒有開口問出來,而是暗自記在心里。
“筱原先生從店里出來之后,就往大馬路的方向走了。自動提款機也在這里,所以他不太可能偷偷的回到店里……”毛利小五郎看著地圖說道。
如果按照毛利小五郎的說法,筱原真雄的確不可能犯罪。
不過。
青木松聞言看向一旁的警員吩咐道:“去查一一下自動提款機的明細。”
回執單也可能是提前做的假的,還是查自動提款機的明細最萬無一失。
要是對方有能耐黑了銀行系統,那他干嘛不直接買兇殺人呢。
詢問完三人后,青木松發現三人都有嫌疑。
于是進入了下一階段——查看現場。
鑒識課刑事沒查出什么來,青木松只能自己親自上了。
畢竟有些東西,青木松知道是柯學,可鑒識課刑事卻不知道,因此會錯過。
青木松走進了居酒屋,先環視了整個店一番。
發現靠門的兩個位置,正對著的吧臺上面的酒杯、酒瓶、餐盤位置都是放好了的,只有第二個位置的筷子沒有放好。第三個位置,正對著的吧臺酒瓶是被打倒著的。
但是老板娘流下的血跡,卻是正對著第二個位置的。
隨后青木松走了進去,吧臺上面放置的全是日式菜刀,靠近老板娘這一側,還有一個玻璃杯打倒著,之前倒在里面的液體也倒了出來。
鑒識課刑事檢查過這里,那些液體是果汁。
在這個玻璃杯旁邊,還放在另外一個玻璃杯,是講究的人喝白蘭地時候用的,不過這個玻璃杯并沒有被使用過。
青木松掃視了一下柜臺上的酒,發現背后的酒柜頂部,放著一瓶白蘭地。奇怪的是,這瓶白蘭地,并沒有放好,因為它起碼有四分之一是露在酒柜外面的,感覺只要稍微一搖酒柜,就會從上面掉下來。
這可是一瓶標著xo的特級白蘭地,按理說這么貴的酒,應該會小心對待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這瓶白蘭地應該被人移動過。
青木松看了看吧臺。
按照毛利小五郎說的四人的座位,一一對照。
扇千尋喝的是紅酒,中村進喝的是日本酒,毛利小五郎喝的是啤酒,筱原真雄喝的是酸甜的雞尾酒,老板娘喝得是果汁。
所以為什么會多出一個酒杯來了?
又沒有其他客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