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離開,眾人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另外兩位男士。
“毛利偵探,當時你們三個人一起走到了巷口對吧?”青木松確認道。
“沒錯,我們是一起離開的餐館。我站在巷口抽煙,中村先生出了巷子之后往右走,說是去買香煙,然后筱原先生往左走,說要去自動提款機那邊。”隔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扇小姐才從店里出來。”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松連忙讓人拿來附近的地圖。
很快地圖就拿了過來。
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看向中村進說道:“中村先生,你離開的時候,明明是往右邊去買香煙了,可是我記得,你回來的時候卻是從相反的方向過來的,為什么你會從相反的方向回來這里呢?”
這張紙上面有附近這些商家的名字,一戶戶的緊挨著,青木松也看到了衛生間、香煙販賣機和自動提款機。
衛生間和香煙販賣機的方向,的確都要往右邊走,自動提款機則是往左。
青木松看著地圖,按照兩人的說法,中村進買完香煙,繞一下從左邊走回來,根本不算順路,這個距離比原路返回要遠一些。
“那是因為,販賣機的香煙賣完了,所以我就到大馬路的商店那邊去買了。”中村進連忙開口解釋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讓人去查。
這種事情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了,但以防萬一之下,還是要派人去查。
這個時候一個警員跑過來匯報道:“警部,我們發現了老板娘的記事本!上面有著中村先生的名字,名字后面還寫著每月都有十萬元的記錄。”
青木松看了一眼記事本后,看向中村進問道:“要說這是每月喝酒吃飯的開銷,數額可不小吧。而且每月不多不少都是十萬元。請問,你給老板娘什么錢?”
“那,那是……”中村進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十萬元這個數字,整整齊齊的,實在是沒辦法解釋。
想了想,中村進還是說出了自己和老板娘之間的糾紛“其實是因為我被老板娘抓到了把柄。”
青木松挑眉“把柄!?”
這個詞可是有些重的。
中村進低著頭說道:“她無意間發現我挪用了公司的錢去賭馬,就威脅我,說要去公司揭發我,從那之后我就一直在被她敲詐。可是我沒有殺她,我是真的去買煙了!”
貪污的經濟罪,總比殺人罪判得輕一些,而且這事已經被警方發現了,他也瞞不了。
“對了,筱原先生。”青木松看向最后一個人筱原真雄說道。
筱原真雄連忙應道:“是。”
“老板娘的記事本里面,到處都寫有你的名字,還寫著竹筴魚魷魚之類的文字,請問這些是什么意思?”青木松問道
筱原真雄解釋道:“因為,我現在在魚市場打工,老板娘有時候會下訂單給我,我想應該是那個記錄吧。”
“你離開店里的那五分鐘在那里做了什么?”青木松問道。
筱原真雄回答道:“因為我手上的現金不夠,所以我去附近的自動提款機提款去了,還有明細單,就是這個。”
說著,筱原真雄從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回執單。
青木松接過回執單看了看,回執單上的時間是18:09分,按照警視廳接到報警電話的時間來看,時間上的確對得上。
可是!
也就是因為對得上,青木松反而對筱原真雄生了疑。
原因有兩點。
第一、發現老板娘倒在血泊里的人不少,但不是毛利小五郎上前去確定老板娘的情況,而是走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筱原真雄,擠開毛利小五郎去查看。
這很難不讓青木松多疑,他是不是趁機做了什么手腳。
比如拿走掉落在附近的證據什么的。
毛利小五郎作為一個名偵探,即便是這輩子有青木松在,讓他的光環小了一些,但依然是名偵探。
發生了命案,毛利小五郎的反應還是很頂尖的。
可即便是如此,在這一次案件里,毛利小五郎卻被別人搶先。
這多不可思議呀!
毛利小五郎是什么身體素質,懂的都懂。
別說毛利小五郎是喝了酒,筱原真雄不也喝酒了,但他卻能反應過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