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垣倫作這個時候把拐杖杵在了地上,有些生氣和不解的問道:“但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害保科夫人?”
按照交情來說,他和周防知秋更有殺人動機呀!
輕邊定悟聞言微微低頭很是難過的手段:“因為我的兒時玩伴”,因為這位夫人的關系才會意外死亡!我想報仇不行嗎?”
青木松聞言心里明悟了。
原來是這樣的關系呀!這就說得過去了。
這下子輪到古垣倫作和周防知秋傻眼了。
周防知秋更是立馬質問道:“但是,你不是在我哥哥的葬禮上說過嗎?我還記得你說那是意外!”
輕邊定悟聞言看向她說道:“沒錯,我在當時的確也是這么想的。直到葬禮的那一天,聽到那位夫人講的一番話之后,有了不同的想法。
她在葬禮上對著青梅先生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找到代替的鐘表師傅呢?’青梅先生說:‘對不起,因為我一想起過世的鐘表師傅,就一直提不起勁去找新的師傅’。
她聽到這話卻怒火匆匆的對著青梅先生呵斥道:‘我不是說過了,壞掉的時鐘只能丟掉買一個新的替換,鐘表師傅也是一樣的’。”
“怎,怎么會……”毛利蘭聞言很是感傷。
“他是一個比任何人都熱愛鐘表的人,給這里的每一個鐘表都注入了靈魂,他來到這里后,保科夫人就沒有在丟過一個鐘表。可是……”說道這里輕邊定悟眼眶濕潤了起來“那位夫人在下暴風雨的時候,叫鐘表師傅吊著一根繩子出去維修,就是變相謀殺。”
“那你寫的恐嚇信是什么意思?”丸田步實好奇的問道。
輕邊定悟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后,才緩緩開口道:“或許我,這么做與其說是為他報仇雪恨,不如說我是更想幫助他們,從時間的支配者手中,拯救他的家人。”
拯救鐘?
眾人雖然不太理解,但尊重。
“帶走吧。”青木松說道。
丸田步實聞言上前將輕邊定悟帶走。
青木松打了一個哈欠。
又熬夜到了凌晨了,而且保科家離警視廳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只要想想,青木松就頭大,他討厭這種加班。
好在警視廳還是當人的,不用一大早就去上班,而且還有加班補貼。
也算欣慰了一點。
只是青木松沒想到,這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又打了報警電話,他又雙叒叕在晚上遇見了命案。
青木松只能認命的穿好西裝出警。
來到現場,青木松還是老規矩“毛利偵探,說一下案情的經過吧。”
“是!”毛利小五郎應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看完賽馬比賽就來到這家satsuki小店喝酒,在店內遇到同樣熱愛賭馬的這三位,筱原真雄先生、扇千尋小姐和中村進先生。我們幾人討論了剛結束的賽馬比賽,發現我居然中了大冷門。
為慶祝自己手氣爆棚中獎,我決定請客給另外幾人喝酒。喝了幾杯酒后,我們四人都出店透氣,我就站在門口抽煙。然后小蘭和柯南就來找我了,當時他們三人也正好透氣玩走過來。隨后大家一起進入酒店,卻發現三島老板娘趴在案臺上,案臺上面還流著一大片鮮血。
我們看見情況有些不對,筱原先生第一個走了過去,扶起老板娘,沒想到去額看見老板娘胸口中刀,隨后確定老板娘已經身亡,我們便報了警。案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松點頭。
這個時候丸田步實拿著一個證物袋說道:“死因是一把菜刀刺進了被害人的胸膛中,兇器菜刀的刀柄上,則是有著‘五月’的烙印。”
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老板娘店里用的菜刀,好像全部都有這個烙印的樣子。”
“去查一遍。”青木松吩咐道。
“是!”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