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被細線綁住的雨傘打在了窗戶上,因為窗戶沒有被鎖起來,所以在力的作用下窗戶猛的被打開了。
緊接著雨傘在陽臺上消失了蹤影。
“真的不見了。”眾人看見這一幕十分震驚。
立馬有人問道:“這是怎么做到的?”
青木松說道:“想要做到這一點很簡單,首先找一條長繩子,又麻煩鐘表師傅把大鐘的指針調整到案發當時,也就是接近六點的時間。
這個案件的手法是這樣的,必須先準備一條長繩,然后在中間系上重物,再在繩子的另一端系上非常容易滑動的小環,把那個環套在大中的短針尖端的裝飾上面。
系有重物的部分,則是懸掛在陽臺欄桿的外側之后,再將繩子的另一端從窗縫的空隙穿入屋里,在等待吹蠟燭慶生房間的一片黑暗的時候,把拉進房間的繩子緊緊的系在傘上,工作就完成了。
只要在六點前的幾秒鐘,去殺害保科夫人。經過幾秒鐘后,就是六點鐘的時候,大鐘的短針指向正下方,系著繩子的小環,從裝飾的縫隙滑落下去了。懸掛的重物迅速降落,被拖動的傘會撞開窗戶,然后掉到陽臺之下,也就會從房間里消失了。
兇手很聰明,如果只是把傘掉在外面去,肯定會被警方搜查到。于是他將繩子中間系的重物隱藏在大鐘正下方的格子井蓋里。”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原來被重物拖住的兇器直接掉進了井里面,對不對?”
青木松點頭:“沒錯。那口井本來就預定,下個禮拜就要被封起來了,所以兇手早就計劃好兇器,永遠不會被發現。
至于兇手身上沒有被接到死者的血,兇手把兇器安裝到了傘的前面,在殺人的時候,將傘打開了,放在自己面前,血都濺在了傘上,所以兇手身上沒有沾到大面積的血跡。”
說著青木松讓相原洋二把在水井上找到的傘和重物都拿了過來,展示給眾人看。
“這把傘,就是我們剛才在井里面找到的,上面沾上的血跡,應該就是保科夫人的血跡。”青木松說道。
“那兇手是誰呢?”毛利蘭問道:“這個作案手法,好像誰都可以。”
青木松點頭“沒錯,這個作案手法,從理論上講誰都可以做到。但剛剛我們對所有人進行的搜身和詢問,發現只有一個人身上有嫌疑。”
“是誰?”毛利小五郎連問道。
“輕邊先生,只能他的手上沾染了保科夫人的血跡。”青木松說道。
“輕邊先生是兇手?!”眾人驚了。
青木松點頭“因為殺人后,兇手需要把傘收起來綁好,但傘上濺了很多保科夫人的血,在這個過程中,兇手的雙手不可避免的會沾上一些血跡。
之前毛利偵探陳述案件的時候,在他們去參觀大鐘的時候,輕邊先生是那個最后關上大鐘數字盤的人,他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趁機將線環套上短針,之后又借口去井邊祭拜已身亡的鐘表師,就可以把垂到地上的線拉到井邊假裝祭拜,偷偷地系上重物。
這棟豪宅又是輕邊先生親自設計的,繩子的長度應該多長,當然很容易就能夠算得出來,還有在案發之前輕邊先生曾經碰到保科夫人的懷表。那個時候偷偷把時間撥快幾秒鐘,就能利用保科夫人吹滅蠟燭之后,到大鐘快鳴響的前幾秒鐘,犯下兇殺案。”
毛利蘭聞言皺眉道:“那可是輕邊先生當時不是說有聽到布摩擦的聲音嗎?兇手怎么可能會故意說出讓人聯想到傘的證詞呢?”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青木松說道。
“啊?”毛利蘭不可思議的看著青木松。
“故意冒險說出事實,進而誤導大家,說兇手可能是穿著禮服的女性。要是滿口謊言,自己的證詞很可能跟其他個人完全不同,反而會讓人懷疑,不是嗎?”青木松解釋道。
“那證據呢?你說我是兇手的證據呢?”輕邊定悟問道。
雙手沾了血跡可不算鐵證。
青木松回答道:“所有來到這里的客人,只有你一個人用的折疊傘,而且沒有交給青梅先生保管。另外,我們在井里找到的雨傘上面,提取出來了一枚帶著血跡的指紋。只有你手上沾了血跡,那枚指紋肯定是你的。”
所以兇手也肯定就是輕邊定悟。
因為兇手在案發后,沒有機會去清洗雙手,用濕巾之類的也會被發現的。
“輕邊先生,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青木松問道。
輕邊定悟有些遺憾的說道:“我遇到了期待已久的雨天,沒想到因為我太過興奮,沒有檢查一遍,車上只有一把雨傘,以至于功虧一簣。”
青木松聞言挑眉:“期待已久的意思是說,從兩年前寄出第一封恐嚇信的那個時候,你就計劃了這個兇殺案嗎?”
“沒錯,因為只要是雨天就能夠解釋為什么找不到兇手逃跑的痕跡,也不會有客人去陽臺,就不用擔心我設下的機關會曝光。不過,就在我動手之前,雨快停的時候我的心里還是有點急。”輕邊定悟回答道。
“這么說,你是認罪了嗎?”青木松問道。
輕邊定悟點頭應道:“是的,掉落在井里的那把傘上沾了血跡的指紋,就是我的。”
這事只要做一個指紋對比就行了,他無法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