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岳道回答道:“我認為兇手應該是個大個子吧,所以夫人那些才會沒有濺到我。”
毛利小五郎聞言冷哼一聲“哼。”
丸田步實疑惑道:“兇手疑似穿著禮服,動作非常敏捷,身材高大有點胖,今天的賓客之中有出現這樣的人嗎?”
青木松聞言對著丸田步實吩咐道:“這事就交給你和相原了,剩下的客人,也由你們兩人審問。”
“是!”丸田步實應道。
然后青木松離開了臨時的“審訊室”。
其他賓客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青木松就沒必要自己親自審問了。
他來到了大廳的窗戶那里,對著鑒識課刑事問道:“有沒有發現什么新的線索?”
“警部,并沒有發現新的線索,而且兇器也沒有找到。”鑒識課刑事回答道。
沒一會兒丸田步實走過來對著青木松匯報道:“警部,沒有出席宴會的人總共有六十五位,我們全部查了一遍,并沒有找到那樣的人,而且也沒有一個賓客持有類似兇器的物品
對了,事后那四個人的隨身物品都完全沒有檢驗出血跡的反應。也就是說跟恐嚇信上寫的一樣,這個兇手是用無形的劍完成這件兇殺案的。”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不信有無形之劍。”
青木松也算是看過不少推理劇和推理小說的人。
沒有兇器這事,其實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兇手作案手法很特別,警方和偵探還沒有找到。第二把兇器推理錯了。比如冰刀之類的,兇器融化掉了,去哪里找呀。不過如果是冰刀,傷口痕跡會不一樣。第三是一種特殊情況。
有魔改的兩種槍。一種是空氣槍,空氣就是子彈,射出去后自然是找不到的。一種是特殊子彈,用骨頭做子彈,然后用特殊槍射出去。骨頭子彈進入人體后,驗尸的人有可能會將骨頭子彈默認是被害人的骨頭碎屑,因此找不到子彈。
就現在這個案子來看,顯然應該是第一種。
而且兇手要藏的東西可不單單是兇器,還有遮擋他身上血跡的東西,那東西大幾率是雨傘或者是雨衣。
但無論是什么東西,要遮住一個人,面積還是有些大的。
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而且是在黑暗里,要小心翼翼收好藏好,自己還不能沾到了上面的血,這難度系數也太高了。
如果是青木松他肯定不會設計如此高難度的辦法。
而且,陽臺欄桿和窗框上也沾到了血跡,說明當時沾了血的東西在那里“經過”。
那么短的時間,青木松不認為兇手會拿著“東西”去跑這么一個來回,窗戶打開后,毛利蘭可是一直盯著那里的,并沒有發現人。
也不太可能是保科夫人死亡之前,弄到她的血涂抹上去的,因為保科夫人身上除了那一處致命傷口外,并沒有其他傷口,連小刀劃傷的傷口也沒有。
所以那些“東西”,確定是在保科夫人死后才會“經過”那里。
青木松把查到的證據線索,還有自己猜測的東西都寫在了小本本上。
鎖定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鐵證”,如此一來,這道題就只有一個解法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