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看著她又問道:“順便請問,您插在頭發上的是什么啊?”
周防知秋聞言一愣,然后才回答道:“啊哦,這是我哥哥以前送我的發簪。”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說道:“不好意思啊。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呀?”
周防知秋聞言直接從頭上取了下來,遞給丸田步實說道:“你們想檢查就檢查吧,可是之后一定要還給我。”
“好。”丸田步實接過去后應道。
看著警員拿著他的拐杖看來看去,古垣倫作撇撇嘴說道:“嗯,又不是在演電影,這里面根本沒有藏什么刀。”
青木松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看來是這樣沒錯,應該是您對吧,建造了那個大鐘的鐘表工匠。”
古垣倫作聞言應道:“是的,我是古垣。”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你的右肩上面好像見到了少許血跡。”
“嗯?”古垣倫作一愣,隨后側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血跡后,才說道:“因為案發當時那個女人好像是在我的右邊被刺殺。”
毛利蘭這個時候說道:“這根手杖看起來好像很老舊了,你已經用了很久嗎?”
古垣倫作回答道:“是啊,他是之前提到的鐘表師在十年前送我的特別禮物,信不信由你,我個人認為兇手應該是個胖子啊。”
青木松挑眉,問道:“您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是一驚“啊?”
古垣倫作解釋道:“因為那個女人在慘叫之前我被擠了一下,是一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人。”
青木松聞言想到【兇手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靠近保科夫人了,那么一點時間,還是那三個人嫌疑最大!擠了古垣先生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兇手。至于‘柔軟富有彈性’,有可能并不是大胖子,而是在肚子
三個最有嫌疑的人審問完后,其實如果不是“經典三選一”,還有一個人也很有嫌疑,那就是——青梅岳道。
他也是有機會殺死保科夫人的。
動機什么的,雖然現在沒有,可不論這個,他的確有動手的機會。
于是青木松還親自審問了青梅岳道。
“青梅先生,關于一直放在蛋糕旁邊的這把刀,我們有檢驗出你的指紋。”青木松看向青梅岳道說道
青梅岳道回答道:“那是當然的了,身為管家切蛋糕本來就是我份內的工作,不是嗎?”
柯南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青梅先生,生日蛋糕的蠟燭熄滅以后好像沒有馬上開燈,為什么?”
青梅岳道回答道:“因為夫人沒有指示我可以開燈啊,之前每次蠟燭熄滅之后,家里的鐘就會馬上響起六點鐘聲響起了之后,夫人才會用手指給我暗示表示可以開燈我才會開燈的。”
毛利蘭聞言一愣,隨后下意識的手段:“可是那個時候鐘聲好像也沒有馬上響起啊。”
青梅岳道應道:“嗯是的,當時還有三位鐘表師守著特別容易走慢的時鐘,說是這樣的話應該全部都會準時響起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走到青梅岳道的身邊,惡狠狠的問道:“那么我問你,當時你應該站在不人身邊,為什么身上就完全沒有沾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