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記得壬申的訓讀是……”毛利小五郎開動腦子想了起來。
下一秒,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水江申次!”
“直接說出名字嘛!”毛利小五郎睜大了眼睛。
萬萬沒想到,柯南一番摸不著頭腦的推理,竟然還真得出來了一個嫌疑人的名字來。
青木松想要扶額。
這什么解題思路呀!
就算是擺在他面前,青木松也有些頭疼。
真的是太復雜了吧!
只能說夏威夷不愧是夏威夷,讓柯南懂得真多。
“嗯,證據就是那個姓‘水江’的人,要拿出便利商店的收據,后面又沒拿出來吧!”柯南繼續說道:“那是因為他假扮成酉之男之后一直在跑,口袋里面的收據被他的汗浸濕了,所以要是拿出濕透的收據,就會被發現他剛才奔跑過了。
而且酉之男,藏身在公園廁所工具間被發現的東西,只有當做兇器的刀、羽絨衣服、火男面具這三樣。”
“原來如此。”聽了柯南的話后,眾人都恍然大悟。
就在這個時候,青木松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相原洋二打過來的,他連忙接起“相原,怎么樣?”
相原洋二興奮的說道:“警部,益子先生已經招認了,他的確是前面三個酉日之市的酉之男,搶劫的原因是因為考試壓力太大。而今天刺傷他的人是水江申次,益子先生搶走了他的包,包里有存折,益子先生發現水江申次貪污公款的事,于是就準備敲詐他……”
在這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一如之前很多敲詐的人讓被敲詐的人刀了一樣,水江申次也沒準備接受益子士郎的敲詐,而是準備一勞永逸斬草除根。
只是第一次干殺人的事,武器沒選好,手法不精準,沒有把益子士郎捅死。
益子士郎在被捅傷后,覺得自己死了,于是自然不想放過殺了自己的水江申次。于是告訴了青木松“猴子”和“九”的話。
但沒想到自己之后竟然活了下來,益子士郎就不敢硬咬水江申次了,擔心他把自己是酉之男的事情捅出來,兩敗俱傷。
掛了電話后,青木松對著佐藤美和子、高木涉說道:“益子先生已經招認了,水江先生就是今天捅傷他的人,立馬對水江先生進行抓捕歸案。”
“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立馬應道。
隨后兩人跟著青木松走到了火野辰男、猿川久巳、水江申次三人面前,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默契的走到了三人后面。
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三位,我們剛才已經查明了一件事,確定了兇手是誰,不是兇手的兩位可以離開了。”
“那兇手是誰呀?”火野辰男連忙問道。
另外兩人也有些緊張的看著青木松。
“兇手就是……”青木松目光掃過三人。
還未等他把兇手的名字說出口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一左一右的把水江申次的胳膊和手給按住了。
“水江先生,我以殺人未遂罪逮捕你。”佐藤美和子說道。
“他是兇手!”火野辰男和猿川久巳見狀連忙遠離了水江申次。
水江申次被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按住胳膊和雙手,第一時間有些懵逼,等手銬都被拷上后,才后知后覺的喊冤道:“你們有什么證據說我是兇手!”
“益子先生已經招了,他就是前面三個酉日之市里搶劫的酉之男,而你是今天捅傷他要殺了他的兇手,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知道你貪污公款的事情!”青木松看向水江申次說道。
水江申次聞言也不喊冤枉了,面色猙獰的說道:“可惡,竟然沒捅死他。該死的家伙。”
“帶走!”青木松沒理他,直接讓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把他押回警視廳。</p>